而给她捏腿的人,也从缇兰变成了鹤惊澜。
见她醒来,他动作也不停。
力道微重,晏婳情拧起眉头,轻嘶一声,下意识想要收回脚。
鹤惊澜大手牢牢扣住她脚踝,没让她如意。
“爱妃今日好雅兴,春风楼里那位新来的小绾,爱妃和他相处的可开心?”
晏婳情:“……”
鹤惊澜见她不答,又道:“爱妃身上的大氅,是去年空桑进贡的布料。”
“这布料,朕只赏了国师一人。”
披着国师的衣裳去春风楼找小绾,他的爱妃倒是好兴致。
晏婳情拢拢大氅,低头与鹤惊澜对视。
衣领上围着一圈茸毛,她俯视时,小脸便埋在这一圈茸毛中。
虽是冷淡的神色,可衬的她格外高贵,美艳。
她不说话,殿内便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鹤惊澜放轻手上的力道,先一步开口。
“爱妃此举,对朕不公平。”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晏婳情嗤笑一声,挑眉道:
“不公平?”
“陛下若是想要往后宫塞人,臣妾不会染指分毫。”
鹤惊澜下意识想要解释:“朕不是那个意思。”
“爱妃,朕许诺过,这后宫里,只容得你一人。”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当真是荣宠。
可……晏婳情不以为意。
他的偏宠算什么,她要他求着她爱他。
晏婳情面上绽开一点浅浅的笑意,轻而易举的挣开鹤惊澜的手。
又俯身道:“陛下,你别忘了,是你求着臣妾爱你的。”
鹤惊澜并不否认:“是,朕心悦你。”
晏婳情靠坐在贵妃榻上,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
“喜欢我?那就跪到我满意为止。”
少女已经褪去鞋袜,在烛火的映照下,根根脚趾莹白圆润。
鹤惊澜莫名想起,在那个简陋的婚礼中。
少女也曾赤脚踩在他肩头,笑的娇纵又明媚。
他和晏婳情结过两次婚。
第一次,为了哄她开心,他用一只小小的千纸鹤,给少女编织了一场幻境。
幻境中,少女把红盖头盖在他头上,和他一起用玉如意挑起盖头。
他声音柔和,带着刻意捏造出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