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歪着脑袋:“当然啦,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跟着殿下啦。”
晏婳情又问:“你家殿下身子一直不好么?”
颜如玉双手捧起小脑袋:
“从我有记忆开始,殿下就一直在咳嗽,要是他能像我一样不生病就好啦。”
晏婳情不再问,只是沉默的眨眨眼。
所以收养池云涧的原因,只是为了让他做血包么?
——
路上,池云涧虚弱的拖着步子,往海达宫殿的方向走去。
一旁生长着旺盛的珊瑚,直往海面的方向延伸去。
珊瑚后,隐隐有身影晃动。
池云涧不动声色的往身后看一眼,往某一个方向拐去。
须臾间,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珊瑚后那人猛的探出身子,开始四处环视起来。
娘的,刚刚还在这,怎么突然间就没影了。
不过想着一个病秧子能跑到哪里去,他又开始不紧不慢的找起来。
拐角处,池云涧与一黑衣人相对而立。
黑衣人朝他伸出手,手心上放着个小小的瓶子。
“池云涧,这是你要的东西,到时候也别忘了,我要的心火。”
池云涧伸手接过小瓶子:“当然。”
两人交谈的时间很短,没一会,他又重新出现。
跟着他的那人慌忙躲到珊瑚后,但不可避免的掀起一阵小小的涟漪。
一连串小气泡冒出,像是珍珠项链。
池云涧冷笑一声,“蠢货。”
临近傍晚,海底的视线也愈发昏暗。
他慢吞吞的走着,就跟故意磨人耐心似的。
良久,他从海达的宫殿出来。
和往常一样,他手腕上多出一道割痕,现在还在往外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