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答案,傅闻皎眼底笑意更甚。
他恶劣的勾着晏婳情,引诱她一步步沉沦。
脚底下像是踩着柔软的云,晏婳情整个人都有点飘。
此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傅闻皎他笑的……真好看。
“婳婳要参加明日的炼丹比试吗?”
傅闻皎坐起身,掩唇轻咳两下。
晏婳情见状,解下身上水红的大氅。
盖在他身上,又细致的伸手替他理平整。
刚脱下的大氅,还带着她身上的体温和香气。
盖在傅闻皎身上,无孔不入的往他身上钻。
再加上晏婳情现在弯腰给他整理衣服,两人离的很近。
他勾起唇角,少女的手虽是落在衣物上。
可他总觉得一股火从小腹开始,一路往上烧。
“婳婳,比试的时候,带上我好不好?”
他面色有些苍白,语气却透出些执着。
晏婳情闻言,不赞同的摇摇头:“你还没恢复,还是好好养伤。”
“毕竟公子迟迟不好,我可是会心疼的呀~”
她弯起眉眼,手却被傅闻皎轻轻牵起。
他又道:“婳婳,带着我吧。”
傅闻皎手里握着她的手,一点点触上她的唇。
明艳的口脂被他引着,涂在她指尖。
晏婳情一怔,这是要干嘛?
刚这么想,她的手指已经压在傅闻皎的唇上。
随着手指的动作,沾染的口脂晕开,一点点涂抹在他唇上。
一张美人面,涂上一点艳色,更是勾人。
像是雕栏玉砌上那捧最干净的雪,落下一点明艳的梅花,能美到人心尖上去。
晏婳情忍不住想,他的唇……好软。
指下是傅闻皎的唇,掺杂着口脂的滑腻,她的手也开始一点点烫起来。
待涂好后,傅闻皎拿出一方锦帕。
是晏婳情在醉仙居那夜见过的,左上角绣着一轮皎洁的明月。
右下角绣着一只冰蓝色的蝴蝶,和一朵鸢尾花。
锦帕压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痕。
“我重伤未愈,怕染给婳婳,便以指代吻,婳婳会怪我吗?”
傅闻皎把锦帕折好,放在她手心。
收手时,他指尖擦过她手心,痒的像是有羽毛拂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