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满殿神佛,无人应她。
毕竟江无心,只是个穷书生呀。
巨大的惶恐笼罩在心头,阿凉手忙脚乱的去捂他的心口。
直到怀中人的生机越来越弱,她无力的放下手,问:
“江郎,你可曾心悦过我?”
江无心眼眸颤动两下,攥紧指尖,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稳。
他道:“从未。”
语毕,他闭上眼,再无生机。
宛若一道惊雷炸响,炸的阿凉呆呆的愣在原地。
她笑的痴傻,泪如雨下:
“哈哈哈,江郎,我不信,我不信你从未心悦过我。”
“若是不爱我,为何要为我造冰晶心?”
“你看看我,回答我啊,你在骗我对不对?”
“谁稀罕你的冰晶心呀,你在气我对不对?”
“……”
她絮絮叨叨问了许久,形若疯妇。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江无心藏在袖摆里的手,微微抖动一下。
“啊!!!”
阿凉仰天长啸一声,眼眶里流出血泪。
直至身形慢慢消散,她手指轻柔的划过江无心的面庞:
“江郎,我来做你的妻了。”
江无心藏在袖摆里的手颤动的更加厉害,眼角悄然淌下一滴泪。
他的阿凉呀,怎么这般的傻。
两次身死,皆是为他。
两人身形缓缓消散,一点点化为泡沫,飘向半空中。
晏婳情手心的那颗冰晶心,开始微微发烫。
情天恨海,恨有多深,爱有多浓。
冰晶心被阿凉激发,缓缓开启。
一层透明的灵力,缓缓包裹住晏婳情。
识海里注入一抹冰凉的灵气,悄然埋在那片花海下。
那片傅闻皎在她识海里种下的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