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去,我东西好像掉了,回原路找找,马上就过来。”
念眉也没勉强,递给她一个牌子:
“那我们在房间等你,不急。”
晏婳情接过木牌,笑着和几人挥挥手。
待转身时,她脸上神情骤然变得阴鸷,抬脚向一个方向走去。
狭窄的胡同里,几个醉汉喝的醉醺醺的。
为首的那人是个胖子,这会挺着大肚子,右手提着个酒瓶。
边走边说:“也不知那小野种,现在死了没有?”
后面跟着一群人,连忙附和:
“哈哈哈,那小野种哪能和您相比,想当年我们把他按在地上打时,他连还手都不敢。”
“那野种叫什么来着?好像姓傅?叫什么傅闻皎。”
“他还有耳洞,生来就是去青楼做小绾的料。”
“……”
几人的话越说越放肆,越来越不堪入耳。
晏婳情跟在几人身后,月光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倒映在地面。
为首的那胖子显然是领头的,连忙回头看去。
却看一女子身形窈窕,身穿红衣,静静的站在几人身后。
见是个女子,他整个人放松下来,吹口哨道:
“哟,是个小娘们,那小脸我瞧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