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玩祈水川山神社,四人遇暗号破解反击HDQAZCRIV兑星者组织成员

上山的路开始不那么明显,只剩下略有被踩踏痕迹的土路。林中湿润的土壤在鞋底留下细小的印记,树桠间偶尔有鸟快速掠过。

“从地形图上看,这一侧的山腰会有一个小平台。”高云苗子一边看终端,一边调整方位,“那里离河道有一定高度,从平台向北看,可能看不见河。”

“那就是“无川山”的候选位置。”三水洋子说。

大约二十多分钟的上山路后,视野突然开阔了一些,树林之间露出一块略平的地面——面积不算大,勉强能容纳几个人站立。前方没有明显的峭壁,但地面向北略有倾斜,超出那条线就是山坡的骤降。

他们停在平台边缘向北看,脚下是成片的树冠,银杏丶枫树丶其它阔叶混生。再远处是对岸的山体,只能从色块和阴影中分辨轮廓。

“河看不见。”小林凤雪轻声,“只看到树。”

“这就是“无川山”。”高云苗子确认,“从这个视角,河道完全被树冠遮住。”

阳光此刻从偏西南方向射来,穿过树叶间的空隙,在平台的边缘留下一块块不规则的光斑。风不强,叶片只是轻轻摇晃。

“日暖寒。”三水洋子伸手感受一下,“平台中间阳光直接照射明显暖,靠近树影和坡缘的地方,仍然凉。”

“金光闪。”牧风翔子环视平台,“如果纪念币藏在这里,最可能的位置是——既能接受阳光,又不会被随意经过的人一眼看到。”

“我们先把平台划分。”高云苗子说,“靠近坡缘这一带,在阳光斜照时,会形成一条夹角。阴影和光线的交界,有利于在视线被吸引时看到反光。”

他们没有贸然在地上翻找,而是先观察光线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的角度微微变化,穿过树冠的光斑位置略有移动。

“那边。”小林凤雪突然伸手,指向平台右前侧一块略微凸起的土包附近,“刚才有一闪。”

她们一起看过去这是一块不起眼的土堆,表面覆着落叶和薄薄的枯枝。在某个瞬间一缕阳光从枝叶间的缝隙打下来,正好落在土堆的一角,此位置里似乎有一个很细微的反光——不强,但与周围的土色不同。

小主,

“再等等。”牧风翔子说。

几秒钟后风略微一动,树枝摇了摇,光线角度变化反光消失。过了一会儿,树枝又被微风拉回原位,阳光从同一条路径穿过,又一次打在土堆的那一点上——那点微弱的金色,再次闪了一下。

“金光闪。”三水洋子说,“来自特定角度的反射。”

“不是天然的矿物或金属石。”高云苗子说,“更像金属制品的边缘露出一点。”

“我们过去。”牧风翔子确定。

她们靠近土堆小心不破坏整体结构,牧风翔子和三水洋子分别从左右挪开部分落叶,用手背背面轻轻拨弄土层,以防万一有隐蔽的触发装置。几分钟后,土下显露出一小块金属边角——不是单独的币,而像是某种金属盒的棱边。

“这里有一个小箱。”高云苗子说,“尺寸不大,约长三十厘米,宽二十,深约十几。”

“没有看到明显的线或感应装置。”小林凤雪低声,“但仍要小心。”

三水洋子带着手套,一点点把周围的土轻挖开,确认箱体四周没有额外的连接。随后她从上方尝试撬动那块金属边。箱子的盖子被土压得有些紧,但在轻微的力道下,还是缓缓抬起。

盖子打开的瞬间,一束集中的金色光在箱内闪了一下——阳光正照在内部整齐堆叠的圆形金属上。这些是直径约四厘米的纪念币,表面刻着细致的杏叶纹,边缘略有磨损,却仍然保持着明亮的光泽。

箱内被分成整齐的几层,每一层都放着固定数量的币。粗略看来总数大约在三百枚左右。

“杏叶图案。”高云苗子确认,“币面左侧刻有‘TALUISQ’字样,右侧是年份。”

“年份覆盖二三一四至二四一〇。”三水洋子翻看几枚,“和卷宗里记载的完全一致。”

“这是被HDQAZCRIV兑星者组织在五天前前抢走的纪念币,全部用于收藏或兑付。”小林凤雪说,“被藏在这里五天。”

“暗号验证了地点。”牧风翔子说,“也验证了他们曾经到过祈神山。”

“我们现在要做的,有两件。”高云苗子说,“一是确认现场是否有人在看守或观察;二是决定是否就地警戒并联络神水町警所。”

“我会假定——暗号留下的人,或者他们的同伴,有机会在这几天内回来。”三水洋子说,“那意味着,他们可能就在这一带,或者至少对这里保持关注。”

风在树间略微转向,带来不太明显的异味——不属于土壤丶植物或河水,而像是汽油、烟草和某种合成纤维的混合气息,从山林另一侧传来。

“有别人的味道。”小林凤雪说,“不是刚刚的游客。”

几乎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平台背后的林子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的声音——不像树枝折断,更像金属部件被解除保险或从安全位置略移。

“趴下。”牧风翔子低声,但清晰。

下一瞬空气里划过一声极短促的破空声——子弹擦过平台边缘的一块石头,打掉一片碎屑。细小的碎石飞起,在阳光里短暂闪光。

四人几乎同时向各自判断的掩体方向滚去,牧风翔子身侧滑,借势躲到一棵粗大的树干背后,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腰间的VTXQW57手枪。高云苗子翻身靠在地面稍高的一块石块后,手也掏出同款手枪。三水洋子和小林凤雪分别利用箱子所在土堆的另一侧和一株低矮的灌木背面做遮蔽。

第二声枪响紧接着第一声,子弹打在刚才箱子所在位置的土堆外缘土屑飞起。显然射击者对平台的布局极为熟悉,攻击角度是从略高一点的坡上斜向下。

“PPK7。”高云苗子在极短时间内辨认出枪声,“轻口径短管,至少两把。”

“袭击来自背后二十到三十米处。”三水洋子判断,“角度略高,可能在人站位略高的山坡上。”

又一声枪响,这次是略长一点的连发——不是自动武器,而是熟练的快速连射。子弹打在牧风翔子所在树干的一侧,一片树皮被剥离,暴露出浅色木质。

“你们停留在那边太久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坡上传来,带着轻微的笑意,听不出年龄,“TALUISQ的币,不会留给你们。”

声音并不大,却经过山里的回声在平台上扩散。听声音,至少有两三个不同的来源。

“HDQAZCRIV兑星者。”小林凤雪压低声音,“四人小队的可能性最大。”

“使用PPK7手枪。”高云苗子说,“短距离快速压制,适合山林作业。”

“我们有四把VTXQW57。”三水洋子说,“火力略强,但弹匣容量接近。关键在于位置。”

“尽量不要暴露完整姿态。”牧风翔子说,“先确认人数。”

她伏在树后从树干一侧极细小的缝隙向坡上扫了一眼。光线从那边的树冠间斜射下来,照在几块石头上。石头间隙中有暗色的身影晃动,有人身着灰黑色外套,戴着遮脸的面罩,手持PPK7正调整射击姿势。

小主,

“至少四人。”她低声,“分成两组,左侧两人,右侧两人,向平台呈半包围状态。”

“他们没有立刻冲下来,而是在远距离压制。”高云苗子说,“说明他们不确定我们的人数和武器。”

“也说明纪念币对他们的重要性超过了对我们身份的犹豫。”小林凤雪说,“否则他们可以选择撤退。”

又一个声音在坡上响起,这次的语气冷硬:

“你们把箱子关上,退离平台,我们可以当没看见你们。”

“像是试探。”三水洋子说,“如果我们真的退离,他们可以等我们走远后,再回来取币。”

“我们暂时不用回应。”牧风翔子说,“联络神水町警所。”

高云苗子微微缩身,利用瞬间的遮蔽,快速在武侦终端上操作。终端刚刚接通跨县频道,屏幕上提示当前区域为“神水地区联络网”。她将讯息压缩到最简格式,发送:“武侦总局机动六科,祈神山北坡平台疑似遇到HDQAZCRIV兑星者四人小队使用PPK7。发现TALUISQ杏叶纪念币藏匿点(约三百枚)。请求神水町警所一科支援及接管优先联络:警部天井浦泷。”

发送完成的瞬间,坡上又有两发子弹打下来,位置贴近她刚才所在石块。显然对方不打算给他们充裕的通讯时间。

“你们时间不多。”刚才那个带笑的声音再度传来,“我们不介意在这里多挖几个坑。”

“他们知道自己无法立刻撤走。”小林凤雪说,“也许是在等同伴,或者为撤退争取更多时间。”

“我们要做的,是把他们留在这里。”牧风翔子说,“既保护纪念币,又避免他们散开。”

她抬眼看了一下光线,此刻太阳位置略有变化,平台上的光斑形状开始拉长,阴影线逐渐向坡上移动。明暗交界处,可以提供短暂的掩护。

“我们从两侧扩散。”她说,“我和三水从左侧树群突破,高云和小林从右侧石块向上。目标不是硬冲,而是压制他们的射击线,逼他们缩回更高处。”

“平台中心区域不能让他们接近。”高云苗子说,“纪念币在我们背后,如果他们冲下,容易造成混乱。”

“天井浦泷警部接到我们的求援,大概需要二十到四十分钟才能从神水町警所一科抵达此处并组织支援上来。”三水洋子说,“在此之前,我们要控制局面。”

坡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几人开始移动位置。枪声暂时停了几秒,仿佛在重新调整队形。

“现在。”牧风翔子轻声。

她从树干侧面滑出,身体保持在半蹲姿态,手中的VTXQW57快速抬起,瞄准坡上左侧一块石头后方的暗影先开一枪,子弹贴着石头上缘飞过,在那边溅出一小簇碎石。那不是一枪致命的设计,而是迫使对方缩身。

几乎同时三水洋子从另一棵树背后探出,向更高位置的一块岩石打出两发同样针对掩体边缘的牵制弹。右侧高云苗子和小林凤雪也在掩体后起身,各自找准一块石头边缘或树干侧面打出压制性射击。

平台边缘短时间内充满来回交错的枪声,PPK7的声音相对短促,而VTXQW57的声线略长,尾音更清晰。子弹撞击岩石和树皮,溅起的碎屑在阳光中短暂闪烁。

“他们人数确认了。”坡上传来一声低骂,“四个……。”

“说明他们观察到我们的人数。”小林凤雪说,“但没看到我们的标识。”

“保持不暴露武侦标志。”牧风翔子提醒,“我们目前对他们来说,只是“武装不明的四人”。”

坡上一人尝试换位,在移动中短暂露出半个身影。三水洋子抓住那一瞬,VTXQW57的瞄准几乎是本能,子弹击中那人肩膀。他的身体明显一震,PPK7掉出手,顺着山坡滚了几步。那人连声低吼,踉跄着往更上方退。

“一个轻伤。”三水洋子冷静报告,“失去即时射击能力。”

“剩下三人。”高云苗子说,“他们开始意识到我们不是临时抓枪的游客。”

坡上另一个声音压低了些,语气不再带笑:“你们是武侦?还是地方警?”

“他们已经朝这个方向猜。”小林凤雪说。

“但没有证据。”牧风翔子说,“既然问,我们就不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