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冷冷地注视着这辆裹挟着死亡气息、向他猛冲而来的庞然大物。
距离在电光石火间缩短!
机头狰狞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扭曲声几乎要撕裂耳膜!
灼热的引擎废气裹挟着橡胶烧焦的恶臭扑面而来!
然而,那人影依旧没有丝毫闪避的动作!甚至,连他插在兜里的手都没有抽出来! 他那双在阴影中微微闪烁着冰蓝色幽光的眼眸,如同藏于万载寒冰深处的蓝宝石,晶莹剔透,却又冰冷、深邃得毫无波澜。
就在鱼鹰狰狞的机头距离他身体仅剩最后一米,灼热气浪已将他额前碎发吹起的瞬间—— “嘎吱——!!!” 一声金属结构强行锁死的、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猛然爆发!
这头狂怒的钢铁巨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贯穿天地的巨掌死死摁住,所有的动能和惯性在刹那间被强制归零! 庞大的机身带着巨大的颤抖和令人心悸的金属呻吟,硬生生地、无比精确地停在了他的脚尖前方!
扬起的灼热气浪,将他笼罩其中。
舱门被粗暴地拉开,江槐第一个跳下,靴子重重踏在还带着高温余烬的跑道上。
他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穿透尚未散尽的烟尘,死死锁定烟尘中那个依旧岿然不动、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 “啧……老师,您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演出……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地能装啊!”
与此同时,严重变形的驾驶舱舱盖被“哐当”一声从里面推开!夏天顶着被撞歪的头盔,灰头土脸却神采奕奕地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完全无视刚才九死一生的惊险,脸上挂着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用力地朝人影挥舞着手臂,声音清脆得如同出谷黄莺: “苍老师——!哈喽!!!哈喽!!!您还是这么帅得让人挪不开眼呐!”
仿佛刚才那场差点机毁人亡、惊心动魄的迫降,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稍微刺激了点儿的游乐场项目。
“还是我们的小夏天会说话!”苍术笑着说,他看向破损不堪的机舱,换了一个语气对江槐说,“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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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槐凝重地点点头,“拿到了!”
“好!计划开始了!”
“学长,你……你不是……”李尘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他显然没有想到能在日本看到苍术。
“哈哈,我也以为这我把老骨头交待在埋骨地!”苍术眨眨眼睛说。
“我们苍老师不老,这颜值完全可以原地出道!”夏天拉着苍术的手臂撒娇道。
“哈哈……我觉得我们俩可以搞一个组合……!”苍术没心没肺哈哈笑起来。
江槐一脸无奈地看着一老一少,心里吐槽道:这俩活宝!
机场地工作车拉着紧促地警笛靠近,几个日本人从车上下来,脸色苍白,叽里呱啦的用日语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