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们伏桌而睡的,叠罗汉堆在一起的,趴在阳台门口的,还有一半身子探出窗外的……
余筝此行是为了寻找一个绿帽子,如果连他都着了,那事情可就太严重了。
在这一众酒鬼里没有那个绿帽子,这让余筝稍微放心了些;然而这种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当他进入猫耳酒馆里,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神秘绿帽男。
他腿还搭在酒桌上,身子已经挂在桌缘,后背直接顶着地面,帽子垫在脑袋下。
“巴巴托斯也睡着了。”余筝担忧地说。
莫名不以为意:“不用担心。你叫叫他,这人喝酒都能喝躺下。”
余筝伸手拍拍温迪的脸。
温迪嘴巴动了动,浓郁的酒气喷发出来。
余筝又拍拍他的脸。
温迪伸过手来挠挠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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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筝捏住温迪的鼻子,他张开嘴呼吸;余筝捂住他的嘴,他抬手把余筝手拍到一边,咂咂嘴继续睡。
“他倒是会动,但还是不醒啊。”余筝在脑海中向莫名抱怨。
莫名直接说:“拿酒瓶子敲他裤裆,说不定有效。”
夜兰疑惑地看着莫名。
“敲裤裆?”余筝吃了一惊,下意识说出声,“有些残暴了吧?”
“出事那就是他的命,别担心。”莫名信誓旦旦地说。
“好,那我敲敲看。”余筝说着去酒柜中挑出一瓶趁手的酒,握住瓶口对着温迪砸了下去。
温迪一个闪身翻倒,酒瓶子砸在桌子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回事?梦里怎么突然觉得有危险,你有什么头绪吗?”
余筝撬开瓶塞闷了一口:“是有危险,你看看周围吧。”
“醒了。”莫名对一旁的夜兰说。
夜兰问:“砸中了?”
“估计没有。”
温迪扒着桌子眨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环顾四周:“呦呵,大家都一醉方休喝了个尽兴啊。
诶嘿,服务生也醉了?这是有什么庆祝活动吗?
咦,迪奥娜怎么也醉倒了,她还会喝酒?她喝酒合法吗?
……
不对,这怎么回事?”
温迪立刻酒醒大半。
“你问我?蒙德城的人都睡着了,我也睡着了,睡了两天,今天是八月十七。”
温迪伸个懒腰:“那我也是睡了两天。”
“你别不是故意的吧?”余筝狐疑地看着温迪,“巴巴托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温迪连连摆手:“我能知道些什么?我这也刚醒……你怎么知道我是巴巴托斯?”
余筝面不改色:“琴团长私下告诉我的呗……先不提这个,你先看看怎么让他们睡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