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吓得脸都白了,后厨里的其他师傅们却笑得前仰后合——他们知道何雨柱就是这脾气,嘴上骂得凶,实际上从不跟人记仇,骂完了还会手把手地教你,一遍教不会教两遍,两遍教不会就踹你一脚,然后再教第三遍。
何雨柱能当上这个副主任,沈莫北在背后出了不少力。
因为现在不仅保卫处改革,厂里不少科室都在改革,包括厂里食堂也在改革,刚好缺一个一个业务过硬又靠得住的人来管后厨,沈莫北就在杨国栋面前提了一嘴何雨柱。
“杨书记,食堂的何雨柱您知道吧?”沈莫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他饭菜做的好,我们谢老指名让他去做饭呢。”
杨国栋当然知道何雨柱——他也知道沈莫北和何雨柱关系好,都是一个大院的,沈莫北刚来厂里的时候,天天都是和何雨柱一起。
杨国栋自然知道沈莫北提这个是什么意思,他也乐的卖沈莫北这个人情,再加上何雨柱是厂里的老工人,嘴虽然臭了点,但从来不在背后搞小动作,这种人用起来放心。
“这小子不错。”杨国栋当场就拍了板,“现在食堂缺个副主任,我正准备提拔他呢!”
这事顺理成章的就成了。
何雨柱知道这事是沈莫北在背后帮的忙之后,感动得不行,当天晚上就拎着两瓶酒跑到沈莫北家,非要跟沈莫北喝两杯。
“小北啊,这事我记你一辈子。”何雨柱端着酒杯,眼眶微微发红,“我何雨柱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看得起我——都觉得我就是个炒菜的,嘴臭,没文化,上不了台面,就你啊,帮我这么多,哥哥我是真太感谢你了。”
“柱子哥,别这么说。”沈莫北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你有本事,本就应该得到重用,现在这个岗位正好对你的业务,你可要把食堂管好了,可别往家里带饭盒了,现在不少人可都盯着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