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北肃立一旁,沉声道:“首长,杨振武密室中起获的那份‘陈情书’和准备传递的最新情报,显示他们近期有活动迹象,我建议,在秘密调查的同时,是否可以适当放出一些‘烟幕’,比如对外宣称主要案犯已落网、案件进入深挖余罪和追赃阶段,让可能警惕的潜伏者产生误判,以为危机暂时过去?”
“可以,但要把握好度。”谢老沉吟,“莫北,你心思缜密,这个度由你和专案组宣传协调组的同志共同把握,另外,秦淮茹那边,配合调查基本结束了吧?”
“是的,她确实对核心机密毫不知情,仅是被李怀德利用保管物品,根据她的表现和案情需要,我认为可以结束对她的隔离审查,但需要严密监控一段时间,防止意外,也观察是否有我们未知的牵连。”沈莫北汇报。
“同意。让她回四合院,但监控不能撤,这也是一种‘烟幕弹’,让她正常生活,或许能让我们观察到更多。”谢老指示。
“是!”
其实沈莫北心里也没有什么底,周鹤年和杨学武不同,杨学武是具体的操作人员,能找到证据,而周鹤年却是幕后的很,很难找到直接证据。
而到他这个地位,如果没有确切证据是很难扳倒他的,毕竟他可是差点被评为十大的人物。
沈莫北甚至记得,前世这个人一直到最后死亡都没有被发现,由此可见他隐藏的有多深。
……
当秦淮茹恍如隔世般被送回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时候,已是几天后的傍晚。
夕阳的余晖给灰墙黛瓦镀上一层黯淡的金边,却照不进她空洞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