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弯腰将暖水瓶盖子捡起,仔细端详片刻,又把暖水瓶塞子重新递到易中海眼前。
却不想易中海此时脸上的惊恐之色更浓,身体哆嗦,牙齿也上下打着颤抖,目光就仿佛看到吃人的野兽。
空着的手,在易中海额头上摸摸,又拿到自己额头上贴贴。
没发烧呀!
突然觉得易中海不是易中海。
眼前的暖水瓶盖子都怕,还有跟贾家断绝关系这事,莫说街坊们被吓到,就连曲丫头这个与易中海睡了几十年的同床老婆也琢磨不透。
易中海有多么看重贾东旭,外人不清楚,曲丫头却门清。
殊不知这一切的诱因是源于两场噩梦。
曲丫头完全体会不到梦境中易中海被老聋子用暖水瓶盖子前后夹击的那种生不如死的痛楚。
暖水瓶塞子出现在易中海眼前一瞬间的时候,易中海觉得自己的屁股疼,觉得自己前面放水的玩意也疼。
“你赶紧给我把它拿走。”
语气急切,表情透着几分嫌弃,右手捂住眼睛,不敢去看暖水瓶盖子,左手宛如蒲扇似的连连摆着手。
曲丫头有一点好处。
比较听话。
易中海让照顾老聋子,无微不至的照顾老聋子,让把暖水瓶塞子拿走,就不让暖水瓶塞子出现在易中海眼前。
换成其他人,怎么也得问问原因,有时候还的发发牢骚,曲丫头这么多年,无怨无悔。
她还把压惊的茶水缸端到易中海面前。
在易中海喝完茶水,又贴心的把空茶缸接过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双手揉捏着易中海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