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秦淮茹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就是听易中海的话,觉得这是在做好事,结果这混蛋玩意算计我绝户。”
大家看傻柱的眼神变成看傻子的目光。
寡妇上环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就冲秦淮茹上环,某些事情几乎成明摆。
心里没鬼,上什么环。
傻柱付出了饭盒,二食堂的人他也得罪了,自己名声更臭烂大街,结果跟秦淮茹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一时间觉得傻柱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人,突然有点同情傻柱,要不是新来的街道主任为了钱途,发函到轧钢厂,估摸着到现在,傻柱还追着寡妇闻寡妇的屁,刘岚还出言安慰傻柱。
“斗米恩升米仇,秦淮茹这是吃惯你接济的红利,你今后离她远点,我们这些人可不想去派出所看你。”
傻柱点着头。
昨天晚上秦淮茹不要脸的那一幕,让傻柱彻底看清秦淮茹的真面目。
“那就是一个黑心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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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岚用手拍拍傻柱的肩膀,扭头离去,准备替傻柱主持公道。
这也是李怀德的意思。
易中海事件爆发,让李怀德看到把杨建民揪下厂长宝座的机会,这几天一直进行着谋划,勾引闹剧犹如火上浇油。
绰号大喇叭的刘岚被李怀德委以重任。
嘴巴跟漏勺似的,从二食堂出来,五分钟不到,秦淮茹寡妇上环,上环后算计傻柱,破坏傻柱婚姻,让傻柱绝户,等等之类的事情,被她传的沸沸扬扬。
事件本身就有热度,在刘岚的刻意营造下,热度空前的高涨。
都在谈,都在骂。
看到秦淮茹朝着办公楼走去,这些轧钢厂职工个个变身成正义使者,朝着秦淮茹咆哮起来,某些人的手指头,一度距离秦淮茹的鼻子不到十厘米的长度。
“秦淮茹,你男人都不在,上环,轧钢厂女同志的脸都被丢光了。”
“谁说不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易中海活着呢?”
“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棒梗等于白死了。”
“轧钢厂也跟着丢人,就不能自爱一点。”
秦淮茹被骂的狗血淋头,她不敢在拖延,有些工友似乎嫌弃骂人不过瘾,挽起袖子,一副要暴揍秦淮茹的节奏。
见势不妙的秦淮茹,连跑带爬的滚进办公楼。
追着秦淮茹咒骂的那些人这才暂时放过寡妇,不情不愿的各回各的车间。
站在走廊上,看着零零散散离去的轧钢厂职工,秦淮茹鼻子一酸,作势就要哭出声来。
寡妇委屈。
她委实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到这地步,简直就是过街老鼠的待遇,谁碰到谁骂,人死了,钱没了,她却活着受罪。
门房老头也是看不惯秦淮茹,满厂这么多的光棍,秦淮茹为什么非逮着结婚的傻柱祸祸。
拉开窗户,把头从里面伸出来,一脸嫌弃的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要么出去,要么去三楼,别杵在这里,真以为自己多光荣呢?看到你就觉得晦气。”
秦淮茹手抹一把眼泪,朝着三楼走去。
杨建民的办公室在三楼。
顺着楼梯,来到三楼靠近左侧的办公室门前,屋内已经听到杨建民几人的对话声音,谈论的内容赫然是寡妇当众破坏傻柱婚姻的内容,说给轧钢厂抹黑,她也听到花大力保证的声音,说轧钢厂妇女会对秦淮茹帮扶,不会让街道办妇女会抢先机。
寡妇的天,真的塌了。
妇女会的手段,秦淮茹没领教过,却也听过,贾张氏满四合院撒泼,听到妇女会三个字都浑身打哆嗦。
没敢在拖延,手敲敲屋门,朝着屋内喊出自己的名字。
“杨厂长,我秦淮茹。”
“进来。”
这两字平平淡淡,听不出好,却也不能说坏。
秦淮茹手指头轻轻一推,屋门嘎吱一声大开,屋内的布局映入秦淮茹的眼帘,杨建民坐在办公桌后,旁边的沙发上坐着周建军和花大力,两人正在传阅一份文件,小声交换着各自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