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言语中却处处透着这样的含义。
眼泪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雨水。
一副你明白秦姐意思的神情。
“秦姐,你真是菩萨心肠,我本来还想准备回去问问我傻哥,什么意思,怎么没跟秦姐走到一块,怎么娶了一个克夫的女人,秦姐这么说,我就听秦姐的话,不跟我傻哥闹腾,看在秦姐的面子上,不跟那个克夫的嫂子闹腾。”
小主,
秦淮茹就仿佛掉落在茅坑中。
颇不是滋味。
她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无奈。
想明说,却又顾忌自己在何雨水心中的贤惠形象,一时间急的不知所措,最终只能撂下几句秦姐如何之类的场面话,不情不愿的扭身离去。
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身影,何雨水将一口唾沫狠狠吐在地上,心里骂了几句脏话,回纺织厂上班去了。
......
傻柱刚刚推开轧钢厂食堂的门。
七嘴八舌聊着闲话的众人,纷纷朝着傻柱围拢过来。
傻柱跟秦淮茹的纠葛,作为食堂的一员,这些人都知道。
原本以为傻柱喜欢寡妇,想跟寡妇发生点什么,随着公函事件的曝光,这帮人才晓得这里面是易中海在捣鬼,是易中海以管事大爷的身份让傻柱接济寡妇。
想着傻柱、秦淮茹、易中海、唐小凤四人间的那些狗血,一度泛起傻柱昨天晚上有没有跟唐小凤入洞房的猜测。
刘岚是最急切的那个人。
傻柱推开门前,食堂里面分成数派,有人说傻柱肯定跟唐小凤洞房了,说唐小凤也很有主见,有人说秦淮茹和易中海搅和的没让傻柱洞房成功,还有人说秦淮茹跟唐小凤互换身份与傻柱洞房花烛。
见到当事人,自然是朝着当事人进行求证,看傻柱是跟唐小凤洞房,还是跟秦淮茹花烛。
尤其刘岚,就仿佛要看穿傻柱似的。
傻柱没想到自己结婚的动静这么大,他从往日里装着饭盒的挎包里面取出一包水果糖,朝着周围那些迎着他快步走来的同事们,热情的招呼起来。
“吃糖,快来吃糖。”
原本没有散糖这一环节,是唐小凤专门提着傻柱的耳朵根子提醒,让傻柱今天早晨务必把他们两人结婚的喜糖散给二食堂的一众工友。
专门给傻柱的挎包里面塞了两包糖。
千叮咛,万嘱咐。
二食堂撒一包,另一包给领导们散。
傻柱的厨艺,轧钢厂一众职工有目共睹,吃过的人都说好,到现在还领着八级炊事员的工资。
最大的原因。
嘴臭,不会办事。
昨天晚上,唐小凤就跟傻柱说,说自己要改造傻柱,让傻柱跟轧钢厂的领导们适当的靠拢靠拢。
傻柱京城爷们的面子作祟,最终被唐小凤一句‘你今后要养活我们娘几个’的话给闹得没了脾气。
算是成了妻管奴吧。
也就马华顾忌跟傻柱的师徒之情,不敢闹幺蛾子,其他的同事们,都围着傻柱说着恭喜的话。
刘岚背后站着主抓后勤工作的副厂长李怀德,对傻柱持着一种平常心。
嘴里吃着傻柱送来的喜糖,围着傻柱转了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今天的傻柱跟之前的傻柱有些不一样,怎么说呢,就仿佛变成另一个脱胎换骨的人。
“傻柱,这糖,不错,但是呢。”刘岚突然拉长语调,“昨天的你跟今天的你不一样。”
过来人晓得刘岚言语中的意思。
不是过来人的那些人,面面相觑,毕竟他们不是许大茂,有些事情打小就知道。
“刘姐,我师傅怎么不一样啊?”
“小屁孩躲一边去,你知道什么呀?过几年你就知道了。”刘岚白了马华一眼,凑到傻柱跟前,“傻柱,昨天晚上的情况,跟我们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