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为什么是我们?”
“……你知道也与他们有关?”洛午桥推开她乱戳自己脸拿自己当小孩逗的手,反问道。
“如果只需要我,你就不会在这里同我讲这些无关紧要的前尘旧事了。”被推开的沈眠蹲身在溪水中洗了洗自己手上的血,方才她徒手攥握对方枪尖时造成的伤口已经被她用魔法自己治愈了,染血的溪水徐徐漾开,她抬头道,“是因为他们本身,还是因为他们的权柄好用?”
“都是,也都不是。”懒懒散散不务正业的外勤在她身旁盘腿坐下了,“因为我很累,不想工作,想休假,还有——恰好是你们。”
“嗯?”
“位面管理局内有很多不同的分部,各司其职,纠察部只是其中之一,但纠察部内部也有许多流派,员工有各自不同的分工……在不替别人顶班时,我的工作就是处理由各世界反派引起的危机,俗称解决bug。”
“所以我去过很多不同的世界,也见过很多类型的反派。我处理过因为被剧情杀反复分尸所以从g向恐怖galgame里爬出来把试图攻略自己的玩家全吊死拖着满世界跑的小女孩、被镇压千年刚一挣脱枷锁就迫不及待呼风唤雨开山劈海想要水淹大陆的神龙,也处理过以噩梦为食四处散播恐惧情绪拿人类当自助餐盘的梦魇、以毒攻毒通过散播传染病防治某种预言中即将大规模传播开来的致命疫病的女巫……你们对我而言确实不算什么新鲜人物。”
他的嘴巴很硬,但他话里话外透露出的反倒都是怜悯和欣赏——是的,嫌弃无比的欣赏。也难怪这人大大方方表示自己不可能是气运之子,工作之外能偏心成这样,其个人道德水平也可见一斑了。
沈眠听得发笑:“暂时屏蔽了管理局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说话吗?”
“?”洛午桥挑了下眉,没听懂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