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恐惧的林大海都被吓哭了,他嚎叫着求饶:“建西啊,叔求你放叔一马吧,叔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只要你愿意放过叔,叔什么都愿意做,叔求你了…”
鲁建西扔掉他的腿蹲下身体问:“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林大海痛哭流涕的点头。
鲁建西拿起一旁的蜡烛,将蜡烛头部直接摁到了林大海手臂上。
滚烫的蜡油烧的林大海惨叫,但因为鲁建西死死捂着他的嘴,他并没有发出声音。
“你睡了我媳妇,我不准备要这个破、鞋了,你得赔我个媳妇,我有了好工作,就能找到也有工作的好媳妇,你看着办吧。”
林大海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一点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
怕他又有新的手段使出来,林大海忙不迭的说:“我的工作给你,我提前退休,这总行了吧?”
鲁建西冷哼:“叔,我不想逼你,虽然你睡了我媳妇,但你还是我亲叔,你要是不心甘情愿,我是不愿意逼你的。”
林大海指天发誓说是自愿的。
鲁建西拍拍他的脸说:“你要是反悔,你们两个狗男女就等着去游、街吧,别人整不死你们,我能整死你们。”
阴恻恻的话让林大海和赵冬梅齐齐打了个寒颤。
赵冬梅抱紧了自己。
她期盼着鲁建西达成目的后真的和她离婚。
鲁建西走到缩成一团的赵冬梅跟前,说:“你个破烂货以后爱滚哪滚哪去,老子可要不起你这种贱货。”
一切都按照他的设想发展,鲁建西很收拾完两人后躺回床上,没一会儿就呼呼睡了起来。
他安然睡着,林大海和赵冬梅才敢稍微动弹一下僵硬的身体。
林大海开始回想之前的事。
他只记得和鲁建西喝酒,然后鲁建西把他扶到了床上,后面的事他都记不清了。
看着缩在角落里的黑影,林大海想到那种可能,又觉得不可能。
但已经没别的可能了。
这一夜,只有鲁建西睡着了,赵冬梅一直缩在角落里,林大海坐在床上想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