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在这里有亲戚,去亲戚家住几天,便返程了。
叶槿安挑了一处二层小楼,一楼空置,二楼用作住所,推开门往下望,就是流淌着的小河。
吴城内里,是一派纯正的江南水乡风貌,出行都是要划船的。
他们在这个宁静优美的水乡安了家,虞樾每日就拉着叶槿安到处去游玩,请邻居来做客,熟悉这里的风土人情。
叶槿安自己便有一手好厨艺,所以他们一个仆人也没有雇,就两个人生活。
一天,虞樾手里捧着书卷,斜倚在窗边问他:“你打算在这里做些什么谋生呢?”
叶槿安看着他笑:“我做官时存下的积蓄还有很多,养得起你的。”
“那我们也不能坐吃山空吧?”
叶槿安沉吟了片刻,看着他手里的书卷,说:“我可以开一个私塾,正好楼下还空着。”
“是了,叶丞相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他们如果知道新来的教书先生是大名鼎鼎的叶相,一定会趋之若鹜的!”
虞樾是真心为他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事业而感到高兴,他知道叶槿安不是一个安于享乐的人。
可是这句话说完,男人的神色却有了一瞬变化。
虞樾看不出那温和的眸子里闪过的情绪是什么,是不安?是惶恐?还是恼怒?
叶槿安凑过来,抽掉他手里的书,忽然开始吻他。
疾风骤雨一般。
虞樾推了推,没推开。
他的睫毛一直在不安地颤抖,神色中带着乞求。
慢慢的,虞樾手上也没了推拒的力气。
……罢了,总归是自己欠他的。
说来也好笑,叶槿安不愿让虞樾离开自己的视线分毫,所以两人这些日子一直是同床共枕。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一点过分的亲密之举。
这个吻,已经算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了。
虞樾能感觉到男人隐隐的不安。
他是在害怕什么吗?
筹备私塾需要应酬,需要和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打交道,叶槿安不愿透露身份,只将自己中了进士的凭证给人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