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最好别出门,吓到小孩子你担不起责,就算不会吓到人,污染空气也是一大罪过。”
“你、你、你~~~”
易中海脸色涨红,被她怼得不知说什么好。
这些事情是他永远的痛,偏偏四合院的这些人全部都知晓。
每次一开口就要被人拿这些事情堵他的嘴,难受死了。
刘翠兰嘴角微扬,冷冷一笑。
“别你你我我的,我的酒席,我想请谁就请谁,你和聋老太最好别来,不然的话,别怪我以后每天上大街给你好好宣传宣传!”
“不来就不来,你当我缺你这一顿吃的吗?”
“哼!”
易中海气呼呼的走了,带着一肚子的气,让他抓狂不已。
“砰!”
后院,聋老太早就被中院的争吵声吸引,可惜这耳朵就算没聋也差不多了,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争执,说什么却是听不清。
刚想开口,就见到房门被重重的掀开,易中海阴沉着一张臭脸走了进来。
她上下打量一会,用柔和的语气问道:“小易,出门的时候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哼~~~”
易中海气冲冲的将房门带上,拉过一把椅子坐到老太太对面。
“老太太,这刘翠兰太过分了,她请全院的人吃饭却唯独不请我们两个,我快要被她气死了!”
他的语速极快,带着无穷的愤慨,咬牙切齿仿佛要一口咬死刘翠兰一般。
聋老太眉头微皱,“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请客?”
说起这个,易中海的心拔凉拔凉的,轻叹一声,“唉~~~刘翠兰要过继小槐花,让四合院的人做个见证,以后她老了,身下就有养老人了。”
“这~~~”
聋老太深知易中海对于养老问题的执念,如今见到刘翠兰有人养老,肯定心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