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在为工作和裁员焦虑得睡不着觉,今天摇身一变,竟成了厂领导,连闺女的饭碗也一并解决了,进了纺织厂。

这一切,跟做梦似的。

孙进辉端起酒杯,又让媳妇、闺女也拿起,两人一起站了起来。

“铁军,柱子,这杯酒我们敬你们,得好好感谢你俩……”

陈柱连忙起身,按着班长肩膀让他们坐下。

“班长,嫂子……这话就见外了,用不着,真用不着……来,咱一起喝一个。”

几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孙进辉咂了咂嘴,只觉得今儿这酒格外够味,喝得痛快,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连酒都跟着沾了喜气。

他放下杯子,忍不住问道:

“柱子,铁军,你们这大老板到底是干什么的?今儿那位陆经理毕恭毕敬的,客气得不行,说真的,我是真不适应。”

刘铁军笑了笑,夹了口菜,慢悠悠地说:

“班长,这纺织厂看着规模不小,但跟我队长那庞大产业比起来,九牛一毛都不算,

这陆经理不过是负责这一块业务的,在集团里头估计都排不上号,

现在有这露脸机会,他不得好好表现?入了领导的眼,以后的路才好走。”

“班长,今儿一块去车间转悠,其实不是为了看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