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跃民眉毛一挑,来劲了,还人身攻击上了,
“姑娘,就冲你这句话,这煎饼钱我还真不退了”,
虽然本来也不是该他收的。
“怪不得摊得这么难吃,原来是个冒牌货。”姑娘哼道,嘴上却没歇,又咬了一口煎饼,吃得欢实。
“难吃您不也吃上了?”钟跃民从兜里掏出钱,递给摊主,
“老板,这是这位姑娘的煎饼钱,还有我的。”
“不用不用!”
摊主连连推拒,笑呵呵道,
“小两口拌嘴闹别扭,常有事儿,我跟我家那口子也隔三差五吵吵呢,今天要不是你,我这吃饭家伙就得让城管端了,这煎饼算我谢您的!”
钟跃民见解释不清,也懒得再说,顺势把钱收回,冲姑娘一扬下巴,故意拉长了声音:
“得,那谢了老板,走了啊,‘媳妇儿’!”
说罢,他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朝巷子另一头走去。
“谁是你媳妇儿,你给我说清楚!”
钟跃民没搭理,依旧往前走去。
姑娘在身后气得跺脚,煎饼也顾不上吃了,攥在手里就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回到刚才那条街,这会儿城管早已没影儿,街道却还没恢复元气,刚才的热闹吆喝声消失殆尽,只剩下零星一两个胆大的摊主在探头张望,显得冷清了许多。
姑娘看着这情景,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这些城管也是……现在工作多难找,上头明明说鼓励个人创业,干点小买卖,真干了吧,又追着撵着,讨人嫌!”
钟跃民侧头看了看她愤愤不平的侧脸,觉得这姑娘有点意思,是个直性子,他把刚才那张钞票又掏出来,递还给她,
“呐,煎饼钱,给你!”
“怎么,良心发现了?”姑娘瞥他一眼。
钟跃民笑了笑,打趣着:
“这哪儿能收啊,自家‘媳妇儿’吃个煎饼果子,哪有收钱的道理?”
姑娘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倒也没客气,把钱接了过去,
“你这人,嘴上就没个把门的,油嘴滑舌,还冒充摊贩,”
这时才注意到人手里也捏着几页文件材料,看格式跟安置办发的很像,不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