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男的,叫啥来着?对,王烨!这两天我可注意到了,有事没事就往杨首富身边凑,端茶递水,大献殷勤。
你看看,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黑灯瞎火的地方,也不知道在嘀咕些啥……”张海洋继续八卦着。
钟跃民顺着方向瞥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系好自己的裤子,转身就往回走,嘴里不屑地“呵”了一声:
“张参谋长,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八卦了,跟街道居委会大妈有得一拼。”
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
“老子都他妈是结了婚的人了,哪来的什么情敌?前头那两人就是搁草地上当场办事,那也不关我屁事,她爱跟谁亲近跟谁亲近,爱咋咋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着值守点走去,背影在夜色里显得干脆利落。
张海洋看着他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在后面忍不住也“呵”了一声,低声笑骂:
“虚伪!结婚咋了?你小子在外头招惹的女人还少啊?跟我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摇摇头,快走几步跟了上去,又忍不住回头望了眼那对深夜密语的男女,嘴里嘟哝,
“到底是美国长大的,就是开放,便宜了四眼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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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队伍继续深入死亡谷腹地,时间来到第四天,连续几天的顺利让大部分人的神经都不再像刚进来时那般紧绷。
队伍找到了一处地势相对平坦、靠近溪流的草甸作为临时休息点,准备生火做饭,稍作休整后再继续向腹地进发。
负责伙食的是向导之一,大家都叫他老马,一个皮肤黝黑、经验丰富的高原汉子。
他手脚麻利地在营地外围一处稍高些的土坡上,用几块石头垒了个简易灶台,架上带来的大铁锅,正准备生火。
其他人员,三三两两,懒洋洋地坐在柔软的草甸上,晒着太阳,有的甚至打起了盹。
张海洋正跟人吹嘘着他当年在京城当顽主的‘光辉事迹’,杨晴和科考队的几个人则在一旁整理着仪器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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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弥漫着一种近乎郊游的松弛感。
然而,死亡谷的獠牙,就在这最松懈的时刻,毫无征兆地骤然显露!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雷鸣,毫无预兆地炸响!
声音由远及近,初始沉闷,但转瞬间就变得震耳欲聋,如同巨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鼓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