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铳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季听雪的偷笑,然后用胳膊捅了捅二哥,示意他看小妹。季砚其实早就看到了小妹的偷笑,但他根本不想理会小弟的举动,只是动作轻缓地往旁边挪了挪,想要离季铳远一点。于是,季砚的这一举动却直接将季铳的小动作暴露在了季二爷的眼皮子底下。
“三小子,你干什么呢!没事你捅你二哥干什么!”季二爷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带着些许恼怒,“我说的话你都听进去没有?一天天的就知道胡闹!你就不能像你二哥学学!”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指狠狠地指着季铳的脑门。
季铳被季二爷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他左躲右闪地摆着头,想要避开季二爷的手指,但却不敢动地方。嘴里求饶着:生怕会激怒季二爷。
嘴里则不停地求饶着:“老爷子,我错了,我就是想告诉二哥,让他别走神!我真没胡闹!”为了摆脱困境,打算祸水东引的他,直接向二哥泼脏水。
季砚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张嘴解释,就听季二爷严厉地说道:“你俩谁也别说谁,去,都到院子里拿大顶去!”
季听雪坐在季二爷身边,笑着看季铳耍宝。而一直沉默不语的季夯则一直满眼笑意的看着这一切。
待到季砚和季铳两兄弟被打发到院子里接受惩罚后,季听雪这才看向季二爷说道:“爹,我今夜就得离开了。您一定要保重身体,莫要太过操劳。等女儿得空就会回来的。”
“又要走?这回多久回来?算了,你在外要照顾好自己,一切小心谨慎。一定要把季翎带在身边。有事记得回家,爹会一直在家等你。”本来还想挽留的季二爷,想想又没开口。
季夯一听小妹要走,又见老爷子没开口阻止,心中虽然不舍,还是改口说道:“小妹放心,家中有我们。你在外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家里做的,你就回来。别忘了你还有三个哥哥呢!”
季听雪听后,笑得愈发灿烂:“知道的,大哥。我自是不会客气的。你在外也要小心些,尤其是那些扶桑人,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他们都是些没人性的!”
“好,大哥知道。你去给他们说说,不然他们该生气了。”季夯笑着说道,同时用手指了指院子里的两人。
“我现在就去。”说完就往外走。
院子里,季铳一脸严肃地看着季砚,说道:“二哥,这次小妹回来可能就是为了打听季昀青的事。这会儿她已经有了准信,怕是今晚就要离开了。”
季砚诧异地看向小弟,“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要知道他这个小弟向来冲动,很少会像这样冷静地分析问题。
“老二,你真当我傻啊!家里有你和大哥在,我何必去动那个脑子!费那个心思!但是这件事关系到小妹,我怎么可能不上心呢!”说完,季铳还特意往屋里看了一眼,
确定屋里的人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谈话后,才继续说道:“你说小妹会不会想去救那个凶手啊?我可听说,之前有人去闯 76 号,结果不是被杀就是逃跑了,下场可惨了!”
季砚也看了一眼屋里的小妹,若有所思地说道:“看着不像。但她如此执着地追问这件事,肯定是打着什么鬼主意。不然她不可能一直问这件事。为此还连着回家好几天。”
说到这里,季砚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对了,上次报纸上说扶桑进行人体实验的那次,我听暗桩的老六讲,有人给堂口送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