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两年虽然长时间不在京城，却也知道一些林非凡的事。

董汗青跟师父不对付，甚至可以说是有仇怨。

若愚没有回答她。

林非凡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两口，这才问道。

“你跟大智是什么时候被派去姜家的？”

若愚再次一震，随后思绪陷入了回忆里。

许久她才说道：“我跟大智不是被送去姜家的，而是被带去姜家的。”

“惊鸿？”林非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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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愚点了点头。

“我从记事起，就生活在一个如同炼狱的地方...

那时候有很多人，年纪小的还在尿床，大的已经十几二十岁了。

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当中就有一两个人消失。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直到又一次看到两个带着面具的人抬着尸体丢下悬崖...”

“那时候惊鸿也在？”林非凡问道。

若愚再次点了点头，说道：“在我九岁那年，领袖给了师姐一个命令，让她带着我还有大智去了姜家。”

她说的领袖，就是董汗青。

众人都觉得姜家后人深不可测。

可又有几人知道，董汗青这个万年老二也是个城府深到骨子里的家伙？

他在国外暗中修建了一座基地，培养势力。

而他的目的就是防止姜家后人的报复！

若愚说道：“原本我跟大智以为，我们进入姜家会有不小的难度，可没想到...”

“可没想到异常顺利？”林非凡说道。

若愚吐了一口气：“没想到师姐本就是姜家人，她是被派去了领袖的基地...”

惊鸿从小被派去了董汗青的基地，并且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董汗青对所有‘收养’的孤儿进行了残酷的训练。

期间也在不断观察。

最后他选出了三人，派他们潜入姜家...

却没想到这些人里他最看重的惊鸿，竟然是姜问道的女儿！

后面的事情很清晰了。

惊鸿在姜家跟董汗青之间做着双面间谍。

当然，她给姜家的是董汗青的全部情报。

而转头给董汗青的情报，多少都掺杂了一些水分。

一切都在两方人的计划中稳步进行。

直到董汗青查到，外面传言惊鸿是姜问道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居然是真的！

所以他才会在跨年之夜，对惊鸿还有大智如愚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