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了,我就来猫你一眼。回家主要看看爹妈,喝成个鬼样子,不好的。”
“哟,父慈子孝啊。”
“错,母慈子孝才是。”
“那你坐会,我去泡茶。”
“有好茶吗?”
“有,我老子建省朋友送的,年初的本地新茶,少女亲自采摘亲~”
“没事,少妇我也不嫌弃。”
两人闲聊一阵,苏杭便打算离开,但瞧着祖远那个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疑惑道,“有啥事你就说,跟我还装个什么?”
祖远犹豫了下,“你也知道,我家在南郊建了个新厂。”
“嗯,咱还去玩了一圈呢,新招那个财务姐姐还在职吗?真带劲啊...”
祖远无奈一笑,“那是老子亲堂姐。”
“堂姐还亲个毛啊。”
“别打岔...当时建厂...是我的想法。咱们同城改造如火如荼的,我这块如果参与进来,是大有可为的...”
苏杭翻了个白眼,“参与就参与,你建个厂干鸡毛啊。”
“小羽...给我介绍了个市领导...”
苏杭点点头,“被骗了?”
“大概是吧...”
“投入了多少?”
祖远抿嘴苦笑,“两千两百多万。”
“还是我远哥有钱,能收回多少?”
“有人出一千二百万...”
“一来一回,一毛钱没赚,资产直接消失一半。”
“......”
“哪个几把领导?”
“胡市长...”
苏杭一怔,“胡建明?”
祖远眉头稍微舒展了些,“是他。”
“这货我知道,老丰的第一狗腿子,胆子最鸡儿小,贪也不敢贪,欺男霸女也不敢做,整天跟在老丰后面歌功颂德,是个没出息的。”
苏杭笑了笑,“要不然也不会留下他管宗教。”
“同城知名副市长啊,哈哈。”
“仔细讲讲。”
事情其实不复杂,祖远家里有矿,是真有矿的那种。
父母开铝矿发家,有了钱自然也做初级线缆产品,慢慢成了规模,便在这条路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