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精准的问题层层逼近,不给人丝毫缓冲余地。
陈峰刚才被古秋月受伤的消息给冲击了,此刻一时间竟然有些回答不上来。
他心中有些焦急,快速在脑海中梳理昨夜的画面,死脑子,你特么的快想啊,平时不是挺好用的嘛,他顿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最后见面是昨天晚上,就在这个会所的会所客厅,当时在场的有我、古秋月、苏清鸢,还有双方随行的几名工作人员。那场会面是为了敲定公盘合作的细节,中途发生过一点小摩擦,但最后已经顺利和解,没有留下矛盾。”
他顿了顿,仔细回想细节,继续补充:“会面结束后,我和张恩泽几个人就回了自己房间,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古秋月了。”
“摩擦?什么摩擦?”中年男人眼神瞬间一凝,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语气陡然加重,“具体冲突内容是什么?是否涉及利益纠纷、人际矛盾?会不会是本次行凶事件的诱因?”
陈峰心头微沉,不敢遗漏半点细节,如实坦白:“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就是公司上的一些理念分歧,他在公司拉拢中高层人员,想要占据更多的话语权,我们昨天已经就这个问题谈拢了,这一点苏清鸢也在场,她能证明。”
他说得客观公正,不偏不倚,既如实交代了冲突,也没有刻意放大矛盾、甩锅他人。
一旁记录的人员指尖不停,将每一句话都精准录入存档,没有丝毫遗漏。
中年男人微微颔首,随即抛出下一个极具针对性的问题:“据我们所知,昨天不仅仅只是这个原因吧,你们之间还起了其他的冲突。”
陈峰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确实还临时发生了一件事,公司在缅北的货场有人传统克钦邦的人吃里扒外,昨天被抓了个正着,这个人叫周凯,是古秋月安排进公司的。这个事情本质上也是理念分歧,不过我们已经处理好了。”
“克钦邦?可我怎么听说是同盟军的人出面,强行把人给带走了。”
“你也知道,在缅北这地方做生意,就必须要找个靠山,同盟军就是我们物流公司在这边的靠山,他也是我们公司的股东之一,他的人处理吃里扒外的人,有什么问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