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懂珠宝鉴定?
不可能!一个从乡下泥地里爬出来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懂这些门道?
一定是故意诈她!
她笃定了这个念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试图维持住表面的镇定。
陈南抱着手臂站在她面前,目光锐利如刀,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陈娇娇又急又臊,拔高音量硬怼,试图用气势压过心底的慌乱,“你就是在胡说!一个乡巴佬,见过几颗钻石吗?懂什么叫火彩吗?”
她故意把“乡巴佬”三个字咬得极重,然后像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般,将脖颈间的钻石项链晃了晃,“我这颗可是顶级切工,在灯光下会折射出七彩光泽,是我专门托人到港市带回来的!像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根本不配评价!”
陈南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七彩光泽?你管这莫桑石的过度火彩叫钻石的火彩?”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愣了,“莫桑石?”他们大多只知道玻璃仿钻,至于莫桑石,目前见得少,还没普及。
陈南给他们科普道:“真正的钻石火彩是柔和的彩光渐变,而莫桑石的火彩会更锐利、更泛滥,在强光下甚至会出现刺眼的彩虹色反光。”
话音刚落,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陈娇娇的脖颈。她碰巧正站在灯下,那颗“钻石”在灯光下迸发出刺刺眼的彩光,完全没有天然钻石的温润质感。
“哎呀,还真是!这光也太亮了!”
“晃得我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