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申琦给他送资料的时候，发现他情绪不对劲，关切地问道：“袁局，您这是怎么了？”

袁斌没有瞒着李申琦，把丁香的事情讲了出来。

李申琦听后也感到非常震撼。

“这于青书也太不是人了吧？竟然利用丁香的名义借了这么多钱？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么？”

袁斌叹了口气：“这些女人其实很可怜。她们都没什么背景，带着一腔热忱，和对这个社会的期望一头扎进歌舞团，以为凭借自己早年吃过的苦，和自己的不懈努力，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她们未必有太大的野心，大多只是想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在强权面前，她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做案板上待宰的羔羊，任由上面的人胡作非为。她们能做的，只是默默的承受。”

李申琦有些激动地说：“她们也算幸运，能遇到袁局，有你这样的好官给她们做主！”

袁斌再度叹气：“申琦，想要拯救一个社会，别说指望我这一个人，就是一群像我这样的人，也是远远不够的。需要的是更加完善的制度。

何况在这件事上，我的能力十分有限，我现在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去帮丁香。前面就是万丈深渊，我眼看着她要往里面跳，却没有拉她一把的能力。”

李申琦激动地说：“那就让于青书来还这笔钱，把账算到他的头上！”

袁斌摇摇头：“没有用。丁香自己都说，那些借款合同上的名字，是她亲自签的。你去找于青书，他也不会承认的。”

李申琦有些着急：“难道咱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