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婶做了贺朝阳最爱的炒米粉,豆仔知晓贺朝阳辛苦,还专门过来陪他用饭咧,虽然也有他也想吃炒米粉的想法。
贺朝阳笑着说道:“豆仔,好吃不?”
豆仔把嘴里的米粉咽下去后,才说话,“好吃。”
贺朝阳笑了笑,随后大口大口的吃起来,用过饭,将豆仔带回房间,他才去何书锦的书房。
见贺朝阳来了,何书锦笑着道:“睡得怎么样?”
“很好,谢大人体恤。”
“往后不能再这样了,胡子拉碴的,豆仔都和我说还以为来了个乞讨的。”
“属下听命。”贺朝阳笑着说,难怪刚刚豆仔来陪他吃饭啊,原是要确定他的身份啊,真让人哭笑不得。
何书锦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坐下吧,一起商量一下如何治理河道。”
贺朝阳坐下后,何书锦才说道:“今日俞老说了个法子,炸礁石,不过火药审批下来比较麻烦,得等些日子。”
贺朝阳点头,这也是个好法子,就是成本高和时间长,虽说目前库房有钱,但也不能一次性用完。
想了想,贺朝阳还是说道:“大人,此法虽好,不说时间问题,但成本太高了,若再有下次,怕是库银不够啊。”
“我们已经算过了,银子够的。这起码也是一个法子,先上报,工部还一定批呢。”
“这.......好吧。”贺朝阳妥协了。
文路端了糕点进来,“少爷,二位先生,夫人说这青团要趁热吃,不然冷了易沾手。”
“好。”何书锦笑着道,“文路,你也坐下听听吧。”
“是。”放下托盘,文路坐到边边。
俞老叹了口气道,“好不容易的几天艳阳天,真怕过阵子又下雨。”
何书锦说道:“若下雨倒希望是强降雨,还能帮着冲走些泥沙。若是又是中小雨,这清出的淤泥说不得又累积。”
文路在一旁听着,不是很明白,怎么都是下雨,一个雨会冲刷淤泥,一个雨会积累淤泥的。
见何书锦几人都不说话,文路出声问道:“少爷,那我们不能像下暴雨一样冲淤泥吗?”
何书锦抬头看他,“像下暴雨?”
“是啊,用桶装水,举过头顶,向下倒水,不就是暴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