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递给何书锦,何书锦喃喃道:“德馨…”
随后,问道:“俞老,重庆府可有叫德馨的地方?”
俞老捋着胡子,想了想,“大人,有个德馨书院。”
何书锦念叨着,“德馨书院?朝阳,你去查一下这个书院。”
“是。”贺朝阳领命,转身走了出去。
看完砚台,何书锦目光主要在第一个箱子,和俞老文路他们一起将密信拆开,里面的内容让几人大吃一惊。
这些信件都是要曾经的知府赵崔对泰启二十二年徇私舞弊的。
何书锦拆开的第一封信上写着:“德荣兄台鉴:今岁乡试,犬子有荣参与,今赠田二百亩,许银三百两,望兄稍加帮忙,而后多赠。”
看完,何书锦怒拍了下桌子,他怎么也没想到,赵崔还做了徇私舞弊之事。
怪不得,重庆府怎么说也是人才济济的地方,但是多年少有成为进士的举子,原是有些举子来得本就不光明。
翻开那几本乡试录,手指在名单上快速移动。
泰启二十二年重庆府取中举人三十六名,其中七人的履历笔迹几乎一模一样——都是那种刻意模仿馆阁体却又不自然的一板一眼。
俞老也是一脸的怒气,“大人,赵崔已经进京了,这些怎么办。”
“无妨,待会我休书给阿骏,将赵崔的罪行再加一等。”何书锦倒是不在意赵崔的处置,赵崔已经完了。
他在意的是这些通过贿赂官员成为举人的学子,他们现在都在何处。
“俞老,文路,按照这些名册,你们派人去查访一下这些人都在哪里。”
“是。”两人领命,转身走了出去,只剩下何书锦一人看着三个箱子。
泰启二十二年,赵崔就收了七个举子的贿赂,那后面的乡试呢,是不是因为也收了贿赂?
这个何书锦没有找到证据,这些箱子的证据都只证明了赵崔在泰启二十二年徇私舞弊了。
目光又看向了砚台,他觉得这个案子与德馨书院定是脱不了干系。
这德馨书院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这个何书锦还在思考。
一个书院,没有十足的证据,何书锦还是不能随意闯入的,作为昔日的学子,何书锦对书院都带有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