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背着你找了别的女人,你不吱声,我这个当妈的可忍不了!今天必须为你讨个公道!”
“妈,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您别在这掺和了,行吗?”
王彩儿轻轻拽了拽母亲的衣袖,想把她往外带。她心里其实也拧着疙瘩——赵国强成了最高统帅后,只让她做了警察部长,却没提“国母”的名分。她不是没听过那些旧例:
前朝的王子登基,往往会把最宠爱的妃嫔立为皇后,元配被弃的例子也不在少数。只是她不愿在人前露怯,更不想让母亲把事情闹得没法收场。
“不行!今天必须有个说法,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
王孙氏挣开女儿的手,恶狠狠地剜了马玲一眼——那姑娘站在赵国强身侧,穿着月白的旗袍,垂着脑袋,看着温顺,可那双藏在睫毛下的眼睛,分明写着不安分。
赵国强一直坐在主位上没说话,指尖轻轻叩着桌沿。
他知道王孙氏的火气从哪来,也明白王彩儿的顾虑,等王孙氏的话音落定,才抬起头,语气诚恳得不带半分敷衍:
“岳母大人,您放心,彩儿永远是我的正妻。我和马玲的事,是我没把持住,也没想到会让你们这么闹心,这事确实是我的错。只是马玲已经和我有了夫妻之实,我赵国强不是始乱终弃的人,不能把她丢下。”
“好,这可是你说的!”王孙氏的脸色缓和了些,嘴角却还绷着,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那我女儿的国母身份,什么时候设立?”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王杰脸色骤变。他猛地站起身,对着王孙氏低吼:
“够了!你这个娘们儿是不是疯了?还没闹够吗?”
王杰他太清楚眼前这个姑爷的性子了:对日本人、罗刹人,他是说杀就杀的狠角色;可对自家人,他向来温和。但“国母”这事不是宅院里的名分,是牵扯国运的大事,若是逼得太紧,万一赵国强恼了,真把彩儿的位置撤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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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最懂“过犹不及”的道理——人不能逼到绝境,事不能做绝,哪怕是自家人,也得留三分余地。
可王孙氏像是铁了心,哪怕被丈夫吼得身子一颤,也梗着脖子不肯退:“我就是要给彩儿讨个名分!”
赵国强却没生气,他看着王孙氏眼里的护犊之情,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对家国的筹谋:“岳母大人,想要设立国母,就得先建国。这事我已经考虑了半年——如今东三省的日军已经被肃清,罗刹人也退回了边境,华夏的版图已经凑齐了三成,建国之事,是该提上日程了。等建国大典办完,我就通电全国,册封彩儿为华夏国的开国国母。”
这话像一阵春风,瞬间吹散了堂中的戾气。王孙氏的眼睛亮了起来,刚才被丈夫吼出来的惧意,全被“开国国母”这四个字盖了过去——哪怕回去要受丈夫的家法,她也认了,只要女儿能坐稳这个位置,一切都值。
王彩儿站在一旁,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她当初跟着赵国强,不是图他的权势,只是看中他的血性,可如今他成了统帅,她也明白“名分”是自己在这朝野里的底气。她原本没指望赵国强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古时的女子,三从四德刻在骨子里,只要他给她正妻的尊荣,她便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