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
索命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被执念烧得几乎失去理智的女人。
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着,将他们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楼下的炒菜声已经停了,传来碗碟摆放的轻微磕碰声,和嘎雄婆娘招呼吃饭的模糊声音。
一楼的葵青似乎应了一声,很简短。
一楼日常声响,二楼却是极致紧绷。
索命冷硬的眼睛,直直地看进吴小姐的眼底,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认真,问。
“吴小姐,您还是没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吴小姐看着索命,看着他脸上那副油盐不进的冷漠,看着他眼里的事不关己。
连日来的憋屈、愤怒、绝望,还有对这个男人此刻冷漠态度的憎恶,也被这句话彻底点燃,轰然烧穿最后的理智。
她忽然笑了。
不是气极反笑,而是一种带着破釜沉舟的冷笑。
吴小姐说。
“凭什么?”
“就凭……我有你的把柄。”
索命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不屑,甚至带着点荒谬的笑。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笃定,说。
“把柄?恕我直言,吴小姐,我还真想不出,我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把柄,恰好落在你手里。”
他站姿松弛,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不信,甚至觉得对方是走投无路,开始胡言乱语了。
吴小姐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收起冰冷笑容,脸上的疲惫和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交织在一起。
她微微吸了口气,手,轻轻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动作很轻。
然后,她抬起眼,迎上索命的目光,说。
“我有了。”
索命满脸问号,眉头几不可察动了动,问。
“有了?有什么了?”
吴小姐的手在小腹处停留,目光盯着索命,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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