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算在原地等你回来,再一起回寨子去。”
“吴小姐看到葵青带回来的铁盒子,很激动。”
“但是,葵青并没有把铁盒子给吴小姐,而是跟她说了洪司长的命令。”
“吴小姐非常生气,跟葵青起了冲突,两个人闹得很不愉快。”
“最后,吴小姐气不过,就让嘎雄带她回去,先走了。”
听到这里,索命明白了吴小姐和嘎雄去了哪里,但是,另外的疑问又来了,他问。
“你说吴小姐是和葵青闹翻了,她和嘎雄先回去了,这一点我暂时没有理由反驳。”
“但是,还有很多地方说不通。”
“那个画皮鬼,是死是活?如果死了,尸体呢?如果跑了,往哪跑了?”
“还有金锭,那么大一块金子,就算被弄开了,它也是金子!”
“你们在金锭里面找到了铁盒,拿到了核心目标,这没错。”
“但你们总不会告诉我,你们就只拿了铁盒子,把那几百斤的金子当石头一样,随手丢在天池边了?这不合常理。”
“还有,你偷袭我,是为了什么?”
“你当时明明就和葵青在一起,你知道吴小姐和嘎雄先回了苗寨,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和任务。”
“那么,当你看到我独自返回潜伏点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直接现身,与我汇合,反而要躲起来偷袭我?”
“更说不通的是,你偷袭制服我之后,拿剑指着我的咽喉,问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你明明知道我是谁!却还要问我是谁,你明明跟葵青在一起,也知道吴小姐和嘎雄回苗寨了,为什么还要逼问我吴小姐的下落?”
“按照你刚才的说法,这些问题,你根本不应该问!”
索命停住了脚步。
山道在此处略宽阔,晨光彻底驱散了林间的薄雾,将三人的身影清晰地投在地上。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孤鹜剑冰凉的剑柄,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索命看着陈棠礼,说。
“你的话,前后矛盾,漏洞百出,根本说不通!”
陈棠礼和葵青同时停下,转过身。
陈棠礼脸上惯常的平静被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复杂神色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