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攥着拳头,心里反复掂量着丁建国的话。他站在中院的老槐树下,望着易中海家紧闭的屋门,眉头拧成了疙瘩。丁建国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易中海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刘海中想当老大想了半辈子,闫埠贵更是见风使舵的老手,你把他们拉过来,易中海不同意也得同意。”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往易中海家走去。门没关严,虚掩着,能看见易中海正坐在炕沿上抽旱烟,烟圈在屋里盘旋,像他心里那些没说出口的算计。
“易大爷。”何雨柱推开门,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易中海抬眼瞥了他一下,磕了磕烟锅:“啥事?”
“我觉得最近四合院的事实在太多了,”何雨柱开门见山,目光扫过院门口正探头探脑的秦淮茹,“要我说,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秦淮茹干的那些事,让院里街坊都知道知道,省得她总觉得别人都好欺负。”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唰”地白了,几步抢进门来,对着何雨柱嚷嚷:“柱子,你这是干啥?都是一个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我都跟你道过歉了,你一个大男人,咋就不能大气点?非要把事做绝吗?”她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副委屈模样,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受了多大委屈。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不看她,只盯着易中海:“易大爷,您说,是不是该开这个全院大会?”
易中海放下烟锅,眉头皱得像团乱麻。他何尝不知道秦淮茹做的那些事不地道,可真把事闹大了,对他这个“一大爷”没半点好处。四合院越乱,越显得他没本事调和矛盾;再说,他还指望将来能靠着何雨柱养老,把事做绝了,往后怎么开口?
“柱子,都是一个院的街坊,”易中海放缓了语气,尽量显得语重心长,“要我说,这事就这么了了吧。往后还得在一块过日子,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呢?你看贾家现在这光景,男人瘫着,孩子傻着,秦淮茹一个女人家也不容易,能帮就帮衬点。”
他说着,起身往门外走——刚从聋老太太那儿回来,老太太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刚才在院里站久了,他得送回去。聋老太太走得慢,路过何雨柱身边时,特意停了停,浑浊的眼睛看着他,没说话,却像是在说:我这把老骨头没几天活头了,院里的事,终究得你自己扛起来。
何雨柱心里一动,对着老太太点了点头。
秦淮茹见易中海没松口,也没心思再纠缠,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她刚从看守所出来没几天,浑身上下还带着股霉味,心里憋着气——不就是偷偷往秦京茹水里加了点东西吗?没成想被何雨柱揪着不放,不仅关了七天,还差点丢了工作。现在倒好,还要开全院大会批斗她?门儿都没有!她得赶紧回家洗洗,把那身晦气冲掉,再琢磨琢磨怎么把何雨柱这根“摇钱树”重新拽回自己这边。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何雨柱心里冷笑——果然跟丁建国说的一样,易中海就是想和稀泥。他没多等,转身就往刘海中家走。二大爷家的门虚掩着,能听见刘海中正在屋里跟二大妈吹牛皮,说自己当年在厂里当小组长时多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