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斯内普的脾气也不比温之余好多少。
“他的眼睛因何而盲,我不清楚。”斯内普和她摊牌:“但你当时的手势,是我理解的意思,对吗。”
几度询问,老人也摸清楚了这人的性子,干脆也不磨蹭。
直言道:“是的,先生。”
“条件。”斯内普继续说。
“……哈,”老人又想笑了。
原谅她,实在是想不到,温家的那个狐狸,居然会喜欢上这么直白又……的人。
小主,
虽然老人并不想表现出自己很轻浮,但看到她的笑,斯内普的眉毛再度皱紧。
“很好笑吗?”
“……”外姆闭嘴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年轻时被夫子拉起来罚站的感觉。
面对着一个冷着脸似乎下一秒就要让她去关禁闭的黑袍男人。
老人深吸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不急不缓的说:“办法不是没有。”
“那就说。”
“……”
够了,老人闭眼。
“办法有,但是不适合现在的他,”老人没法子了,干脆一次性说个通透:“他不信任我,那么治疗的法子就会对他产生抵抗。”
“先生,我需要你帮助我。”
“哦?”难得的,这一次魔药大师并没有直接接话。
而是换了个话题问:“帮助他,你能得到什么?”
嗯?这不是会说话吗?!
老人简直想掀桌而起,她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
见状,斯内普的嘴角微微上杨了0.001个像素点,然后继续追问:“又或者说,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权利,地位?还是……”
“斯内普先生。”老人打断他。
魔药大师也不恼,伸手握住茶杯,指尖敲了敲杯壁。
见他这个样子,老人叹了口气。
“先生,”她说,“他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