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另一只手的探索更加大胆。
温之余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向上抚摸,指尖划过敏感的肌肤,引起身下人一阵细微的战栗。
斯内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介于抗议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被温之余尽数吞入口中。
他的挣扎微弱而无力,更像是情动时的本能反应,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扣紧了温之余的手指。
只是还好,斯内普终究还是有点理智的。
在唇舌交缠的热度几乎要将最后一丝清明燃烧殆尽。
在温之余的手已经危险地滑向他裤腰边缘,眼看着场面即将彻底失控、无法收场的时候。
一股冰冷的警醒猛地刺穿了被情欲笼罩的大脑。
他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猛地、近乎粗暴地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温之余!
“唔!”温之余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仰倒,后背撞在床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即,那双失焦的黑眸中充满了被打断的茫然和不悦。
斯内普则像是被烫到一样,几乎是狼狈地从温之余腿上弹了起来。
踉跄着后退两步才得以站稳。
魔药大师的长袍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
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泛着水光,黑发更是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起伏,黑眸中情欲的迷雾迅速被懊恼、尴尬和一抹后怕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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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塔楼,深夜
炉火在壁炉里噼啪作响,映照着三张忧心忡忡的年轻面孔。
自从斯内普当上校长,霍格沃茨的气氛就变得空前压抑。
城堡外围被一层强大的魔法结界笼罩,外面是“幽泉”的层层包围,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哈利每天都在焦灼地思考着如何完成邓布利多交给他的遗愿
销毁所有魂器。
但眼下,他们连霍格沃茨都出不去,更别提寻找散落在各地的魂器了。
“这根本就是个死循环!”罗恩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压低声音抱怨道,
“我们被困在这座该死的城堡里,像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外面全是幽泉和食死徒!怎么出去?怎么找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