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抱住明非,他早已泪流满面,他说:“阿女,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的要随他去了。”
“怎么可能?我是有把握,阿爸。”
“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阿女,你知道吗?我实在无法再忍受再寻找你一次了。”
“阿爸,不会了。”
阿鱼抱着明非,他说:“我的阿女长大了,可是舍身为人这种事情,你倒是成了英雄,只能剩下一堆思念里郁郁而终的亲人。”
“阿爸,没有那么严重的,但是我只是想着我的寿命借一下大哥,虽然但是那种情况我一旦出手借给他肯定不出三日,我必将……但是,问题不大,我不是活着吗?”
那所谓的借寿就是明非的谎言。
明非要做的也不是借寿,是把自己的生命和程行连接在一起,明非狗带则程行狗带,程行活则明非活。
这与其说是借命,还不如是说强行的把自己的生命和他人捆绑在一起。
“阿女,不要再这样了……”
“好。”
“咳咳咳,我说我真是受够你们两口子这几千万年了!”
一道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他成功打破了明非和阿鱼父女情的温存。
“啊?”明非震惊转头,“你谁啊?”
阿鱼一愣,他看着男人的脸,本来是一副十分不耐的脸色,再看清楚的男人,整个脸的瞬间立马变得恭敬起来。
“恩人!”阿鱼抱拳,“多谢你告诉我,我阿女的事情,没有恩人,我也不可能那么快找到阿女。”
男人挑眉,他说:“哈哈哈哈哈,言重了,没事,明非啊,你这爹真的是好爹啊。”
“啊?你谁啊?你怎么认识我阿爸?”
“我?”男人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但真是好久不见了,明非,我是玄机。”
“玄机?嘶,你是玄鸣的师兄?”
男人笑着看着明非的脸,他说:“可以算吧,明非,真的是好久不见。”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呀?”
“你小时候,真的不和你开玩笑,每一次你小时候我都抱过你。”
明非一愣,她说:“不儿,哥们,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呀!”
“哈哈哈哈哈哈,每一次找你,你都是这么好玩。”玄机看着明非,“我真的是服你们两口子,本来一件那么简单的事情,硬是整的过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