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我的好朋友，该结束了。”

月光自空中飞入江乐的手里，刺啦一声。

刀刺入腹部，鲜血从爱尔的嘴巴里流淌下来，滴落到地面上。

他苍老的瞬间变成了一位佝偻的老人。

苍白的白发，皱纹布满了全身，老气横秋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传出。

树皮一般的皮肤让人看着就不太舒服，没想到他居然苍老成这样还想着长生。

他刚开始中年人的状态又是杀了多少个孩童。

稚子的心脏可以永驻青春。

江乐五指扣住月光凝成的长刀，刀身泛起银河倒卷般的纹路。

爱尔咳出的血珠在半空凝成赤色符文，老迈身躯突然暴涨三丈，枯枝般的指甲撕裂空间，竟在虚空中划出五道血色沟壑。

"；蝼蚁也敢装神明，居然敢与月相争？"；爱尔周身浮起万千孩童虚影，每个虚影眼眶中都渗出猩红血泪。

江乐瞳孔骤缩——那是被剜去心脏的稚子怨灵！

“你究竟杀了多少的赤子之人，怪不得诡异凌乱赤子之心被你挖去大半，剩余的残缺不堪。

你当诛！”

月光刀瞬间化作万千冰晶，却在触及怨灵的刹那被血泪腐蚀成齑。

爱尔手中竹笛发出龙吟般的清啸，笛身浮现出上古神纹。

“呵！小子，让我来教你笛子应该怎么用。”

江乐只觉识海中炸开万千冰锥，眼前景象突然扭曲——他看见自己亲手将游戏代码植入人类意识，看见无数玩家在数据洪流中化作白骨，看见彦卿五人被幻境绞碎的魂魄。

"；看到了吗？这才是你创造的乐园！"；爱尔的笑声震得地面龟裂，笛音化作九道血色锁链缠上江乐四肢。

“我挂名的游戏而已，你才是背后的操控者，贼喊捉贼！拿命来。”

江乐突然长啸一声，周身浮现出由玩家数据凝成的金色光茧，每道锁链断裂时都爆发出"；叮"；的清响，那是千万玩家ID在数据洪流中湮灭的回声。

“死！”

爱尔突然化作流沙消散，江乐脚下空间骤然塌陷。

在坠入黑暗的瞬间，他看见无数平行世界的自己：有的被玩家推翻，有的沦为神明傀儡，有的甚至亲手毁灭地球。

爱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因果律就是我的道！”

江乐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