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跟着他去了厨房。
罐子里的药渣黑黢黢的,漾漾把药渣倒出来,一一辨认着。
一开始漾漾的神情还算正常,但越辨认她的神色越难看,细细的眉头紧紧拧着。
宁翼见状,开口道:“若是认不出就算了,我带着药渣去药铺找大夫辨认一下也行。”
“混账!”漾漾忍不住骂。
“也不必骂我吧?”
“不是说你,是说绵绵!”
“绵绵?她怎么了?”
“这药不是给人修吃的,”
“那是给谁?”
“给妖吃的!”漾漾语气里带着愤怒,“这药能够让妖族繁-殖期提前,她原本是打算熬给星渊喝的,只是后来你跟星渊打了起来,矛盾扩大,他俩被赶走,这才没来得及把药带走,又被不知情的你熬给人修喝。”
若不是今天看了看药渣,只怕这事永远都发现不了。
宁翼:“那她从那时候开始就打算给星渊下春-药了?那他岂不是危险了?”
漾漾想起这些天通过神识观察到的情形,星渊和绵绵在城中租赁了一个小院暂住,一开始他们俩每日早出晚归,暗中与各个势力来往,试图拉拢。
她手上有星枢币,脑子又灵活狡诈,拉拢了不少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