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则安静看了全程,一碗米汤喝完,瞧出点名头来了:郑怀谦故意的。
他发现东西扔出去后孟辛会捡回来,试探几次玩上瘾了,扔得越发起劲儿, 两个小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玩得有趣。
喝完米汤,也没什么吃东西的胃口,他从点心篮子里拿了两个月饼,走去门廊递给孟辛一个,一个放到郑怀谦嘴边让他咬。
小娃娃竟不吃,皱眉躲开,嘴巴还噗噗吐口水。
郑则自己咬了一口,“月饼都不爱了?”
孟辛两手捏着月饼,先是欣赏了一遍整个饼,看够了才开始吃,他说:“满满吃饱了,小米饼也吃了。他不饿。”
郑则点点头,伸手问道:“要阿爹抱吗?”
满满仰头看他,头摇摇,两手拍打小台面蹬腿叫唤,还想和小叔叔玩扔东西。
“……”这位阿爹心情略微复杂,叉腰在旁看了他一会儿,成吧……难得清静,便自己回房找夫郎。
进门,入眼就是一条红纹蛇般的铜钱串挂在床架一侧,周舟顺着相公的目光看去,眼睛一弯笑道:“小九编得挺好看,我想看看挂起来如何,暂且挂那了。”
孟久周岁宴那日坐在周爹身侧,帮着喝了个大的,次日早上起不来,临近正午才匆匆爬起吃了几口饭,出门前不忘将钱串留给周舟哥:“这是给满满的!我现在只有这么多,将来挣钱了再给银锭!”
说到银锭,周舟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银锭,一把将桌上的物件扫开,将其郑重摆在相公面前:“看多少我都觉得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