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的话把林秋逗笑了,也是,总归有得吃。
周舟回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郑大娘和郑老爹,两人都很高兴,听到林秋说杀不成羊时郑大娘拍掌说道:“他怕个啥,咱就是收猪杀猪的,肉定不会少了他,还怕这席面做坏不成!”
郑老爹摸着脑门乐呵道:“成贵要成羊倌了哈哈哈哈哈。”
晚上洗漱回房后,郑则问周舟:“从前在锦州家里,羊奶是怎么喝的?”
周舟抖抖被子顺口就说了:“娘亲交代加杏仁茶叶,或者姜丝葱白煮沸后,再小火慢慢煮浓稠,最后加蜂蜜和糖化开,甜甜的。”
“还可以和糯米山药煮粥,娘亲也喜欢,”他拍拍枕头使其蓬松,接着钻进被窝滚动两下,看向郑则:“你想喝?母羊刚怀崽,还没有奶呢。”
是你想喝,郑则心说。周舟家里果然给他煮过。
郑则拿出狐狸农夫的话本,又再点了一盏油灯放在床边,枕头叠高靠好,不用他叫,周舟立马乖乖地钻进他怀里拉好被子等着。久不见他翻开话本,怀里的人还转头用眼神催促,郑则逗完夫郎,这才开始翻开读起来。
“......'想吃鸡。'小狐狸看农夫端来最后一碟菜,放下一瞧,是青菜,桌上不是白的就是绿的,小狐狸重复:'裴野,想吃鸡,烤鸡。' ”
“裴野拿起碗筷径自吃起来,说没有鸡。小狐狸皱眉,他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吃鸡了,下了山就没吃过,唉。他放下筷子,顶着那张娇艳脸蛋委屈地说:'想吃烤鸡'。”
“'那就回山上去。'农夫面无表情地说,一点也不惯着人。”
“他吃饭快,吃完又起身去添了一碗,再回来时小狐狸已经瘪着嘴拿起筷子吃饭了。”
周舟按住郑则要翻页的手,不满地发表感想:“笨农夫怎么这么凶啊,狐狸就是吃鸡的嘛,小狐狸还受伤了,让他吃烤鸡怎么了,郑则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