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老实点

蝶梦飞花 玉行简 1247 字 8个月前

“嗯。”陆淮临坦然承认,指腹沿着踝骨内侧缓缓打圈,“故意等你挣累了,再好好欺负你。”

江归砚悄悄抬眼,看灯火在陆淮临眉骨投下锋利的影,又看那双握着自己踝骨的手——力道分明重得不容挣脱,指节却收得小心,像是怕留下一点淤青。

恶劣么?是的。这人总爱把他逗到眼眶发红才肯罢休;强势么?也无从抵赖——只要陆淮临想,他便半分也逃不开。

可同样的掌心,会在他咳得最厉害时渡来最温热的妖力;同样的唇,方才落在他踝骨上,却轻得像雪片触水,只留一点烫。

俊朗更不必说——那眉、那眼、那唇,无一不是天道偏私的证据。

陆淮临松开踝骨,掌心却顺势滑到小腿肚,指腹一收,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走神?”他低声问,嗓音贴着耳廓,烫得人脊背发麻,“在想什么,嗯?”

江归砚陡然回神,撞进那双含笑的眼眸,慌乱间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在想你。”

短短三个字,却比先前任何一声喘息都更直白。陆淮临愣了一瞬,心口像被雪后初阳照了个正着,暖意轰然炸开。

他低笑一声,俯首吻在少年仍带红晕的脖颈,嗓音愉悦得几乎压不住:“原来在想我——”

尾音拖得极长,像要把这份欢喜反复咀嚼。江归砚被他笑得耳尖更红,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陆淮临顺势扣住手腕,十指交缠按在枕边。

男人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看来宝贝儿心里有我了。”

“宝贝儿,换上。”陆淮临抖开那件全新睡袍,雪白绒毛间竖着两只软绵兔耳,随着动作轻晃。

江归砚捏了捏耳尖,小声嘟囔:“……这是给小孩儿穿的。”

“才不是给小孩儿的。”陆淮临把袍子抖开,兔耳绒毛跟着晃了晃,他一本正经地补充,“是给你——怕冷又怕羞的小兔子。”

江归砚捏着软绒耳尖,小声抗议:“我早过了穿这衣服的年纪。”

“身子这么小,也该穿小孩儿的衣服。”陆淮临俯身,替他把系带理顺,又顺势在耳后落下一吻,“乖,换上。夜里凉,毛茸茸才捂得暖。”

江归砚红着耳尖,背过身去,窸窸窣窣套上。兔耳帽一戴,绒毛圈住半张脸,只露出被蒸红的鼻尖。他把长发从领口侧旁掏出,乌亮的发丝顺着绒毛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