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那么轻易就离开的,别瞎想。”江归砚在陆淮临唇角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鼻尖蹭过他的,又轻轻哼了一声,“阿临,出去吧,我腿麻了。”
话音落下,两人神魂同时收拢,识海的月波与山峦瞬息隐去。再睁眼,已回到榻上现实的拥抱里。
刚一动,江归砚便皱了眉——盘坐太久,双腿果然酸麻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他还没来得及弯腰,陆淮临已伸手握住他的小腿,把人重新按回软枕,一手托着踝骨,一手替他缓慢揉捏。
“麻得厉害?”陆淮临低声问,掌心蕴了一丝极细的妖力,顺着经络一点点熨开酸胀。
江归砚舒服得眯起眼,脚尖不自觉绷直,又软软垂下,像被顺毛的猫。“嗯……再往上一点。”他嗓音还带着些沙哑,尾音拖得又轻又软。
陆淮临失笑,指腹顺着小腿肚往上滑,停在膝弯内侧,力道放得更轻:“这里?”
“……再往上就不麻了。”江归砚把脸埋进枕头,耳尖泛红,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别趁机占便宜。”
“好,我听你的。”陆淮临低头亲了亲他泛粉的脚踝,替他把裤脚放平,又顺手把人整个抱进怀里,像抱着一团刚晒过太阳的软云,“就抱着,等麻劲过去。”
江归砚窝在他肩窝,轻轻踢了踢仍有些发木的脚尖,小声嘟囔:“抱就抱……可不许再咬我。”
“不咬。”陆淮临笑着保证,唇贴着他耳廓,补了一句,“顶多舔一舔。”
“……陆淮临!”
“在呢。”男人低低应声,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真要把这团软云揉进骨血,再不给任何人夺走。
江归砚被他箍得透不过气,抬手在他肩窝里挠了一把,声音带着刚醒的鼻音:“松点儿,真把我当棉花团了?”
陆淮临“嗯”了一声,力道却半点没减,反而侧头用鼻尖蹭他耳后,像确认气味似的,低声道:“棉花团才不会咬人。”
江归砚被他蹭得发痒,缩了缩脖子,脚尖那点麻意还没褪完,便顺势踢了踢陆淮临的小腿:“那棉花团现在要翻身,热。”
陆淮临这才松了半寸,却仍把人扣在怀里,只让他翻了个面,从正面抱改成背后抱。掌心贴上他腹部,妖力化作一缕凉风,沿着衣缝钻进去,熨过仍有些酸胀的经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