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其貌不扬,甚至有些瘦弱,但那双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阴鸷,缓缓扫过全场时,每个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上升起来,仿佛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一样。
杨无邪来了。
他缓步走进拳场,身后那几个黑衣打手一字排开,像一堵人墙一样堵在了门口。
他的目光扫过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开山炮,又扫过站在台上的田平安,最后落在贵宾席上脸色铁青的老三身上,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哟,挺热闹啊。”
杨无邪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拳场,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从容,
“我刚听说有人在我的场子里闹事,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田队长大驾光临啊。”
他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刚才的沉寂。
那些刚才还在缩头缩脑的观众,此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纷纷站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开始告状:
“老大!这胖子把开山炮打得太狠了!肋骨都打断了!”
“就是!这哪是打拳啊?这是要人命啊!”
“老大,您得管管!咱们这儿有咱们这儿的规矩,不能让他这么乱来!”
“对!他这是故意伤人!得赔钱!”
众人仗着杨无邪的气势,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嚣张,刚才的畏惧和沉默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群情激愤的围攻态势。
有人甚至开始指着田平安的鼻子骂:
“胖子!你他妈下手太黑了!开山炮跟你有什么仇?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还把人家的家把什给踩断了啊!”
“这是故意伤害!”
“就是!你这是打拳还是杀人?”
“我可听说,这货还是个警察呢!”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