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挑战者也暂时“忘记”了那个钥匙,聚精会神听着恒欣齐的话。
水手长点点头:
“是。”
挑战者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虚假规则,不然就都不要玩了。
“你希望我们活着吗?”
这个问题同样关键,直接关系到关键npc的根本立场问题。
这将影响挑战者们之后所有的策略。
水手长没有回答,双眼直视着恒欣齐。
他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此时此刻,恒欣齐感觉对方不再是一个npc或者早已死去的傀儡。
他切切实实感受到——
在一片虚无、混沌下,那一闪而过的光点。
水手长的目光从恒欣齐身上跨越到所有的挑战者上,最后目视走廊尽头:
“我无法回答。”
水手长收起106的房间号,目光扫过双眼无神的痣男:
“跟我走吧。”
其他挑战者正要起身,却看到痣男突然站起身。
水手长看着痣男:
“去换你该换的衣服,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是。”
痣男第一次说话,却让在场的众人感到一丝不寒而栗。
痣男走向水手长,越过对方,然后向前一步,步入其他船员的队列中。
此时此刻,双眼无神的痣男,和那些看上去已经死去多时的船员们别无二致。
挑战者们身体一震。
恒欣齐站在原地。
他明白了。
痣男的钥匙之所以珍贵,是因为这是对方“客人”的身份。
钥匙代表“客人的身份”。
在持有钥匙的情况下,挑战者便是相对独立于这个海盗船的一部分。
而一旦失去钥匙,便意味着被这艘船彻底同化。
所以当他上交自己冒险从雾中捡到的钥匙后,痣男会被水手长要求“归队”。
其他的挑战者也很快想到了这一点。
他们纷纷下意识确认自己的钥匙紧贴自己。
生锈的钥匙成为了每个人生命的保证。
他们也开始无意中跟其他挑战者拉开位置。
乔泽却在琢磨着水手长的用词。
该去的地方,该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