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皇打开窗,看着繁华似锦的长安城,心突然觉得踏实起来,无论他做什么,有什么样的目的,至少这南楚,这长安城,百姓安居乐业。
“师父,人死后,有没有来生?”
“这不像你啊!”
“那师父眼中的我是什么样子?”
“你今天不对劲,谁让你伤心了?又是那个长安?”
关山月一边说,眼睛狠狠的瞪了朱阳一眼。低语道,你们师徒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朱阳翻了翻白眼,怎么又是他的错?但他没说话,毕竟是那小子的师伯,当师伯的总要有点担当。
“师父,江暮云死得太可惜了。她本不该这样的。”
朱阳和关山月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那臭小子,一切都好说。
“这就是命!”
“我不会认命,他也不会认命。”
“你想多了。”
“师父,不是我想多了。什么是命?本该如此吗?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不认,我只认他的道理和我的道理。如果柳怀远不死,江暮云就不会死。拒北城辜负了柳怀远,也辜负了江暮云。这是不对的!长安曾说,不能让英雄寒了心,不然天下英雄都会寒心。江暮云不是自杀,而是用自己的命去叩问拒北城的主事者,也是问圣盟要一个说法。无论是拒北城,还是圣盟,无一人说什么,也无一人去调查。为什么?既然他们无视,但我不能。江暮云是南楚的圣人,不应该就这样死了,我会为他讨一个公道,这是我身为南楚皇帝的职责。”
关山月叹了一口气,随后举杯对月,一饮而尽。
“你又能做什么?你什么也做不了。”
“师父是不相信我?”
“微宁,不是师父不相信你,而是师父知道其现实。圣盟,是天下圣人之盟。不是一个王朝所能撼动的。他代表的是人族。即使天下第一的道祖,也不能完全掌控圣盟,何况是你?一个圣人,于圣盟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圣盟的底蕴,是一个纪元人族的圣人。那里无关对错和善恶,只关心人族的未来。”
“我知道,没有实力的狠话比草轻。可我相信,南楚终究成一极。墨门、大秦能做到的,南楚也能做到。”
“墨门有墨子,大秦有一统天下的底蕴。南楚有什么?”
“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