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为了儿女的婚事商讨过无数次,都始终没能达成意见统一的美好局面,反而每次商讨过后都将对方推远了一些。
刘义洲的耐心早已消磨殆尽,他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没得谈了!”
“亲家,你也没有拿出百分百的诚意跟我谈,你是早就做好了决定,让我女儿服从你的安排!”
侯震哼哧哼哧的喘着怒气,脸色温红。
两人的对话进行到这里,就该由中间人出面了。
李曦年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了不少讯息,在脑子里稍作整理之后,就抿了口茶润了润喉。
“刘叔,候叔,这本是一件喜事儿,何必要闹得针锋相对呢?听我一句劝,二位先冷静冷静,其实这事儿很好解决!”
此话一出。
刘义洲便冷着脸闷了一杯酒,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见状,李曦年站起身给他把酒满上,笑着道:“刘叔,真不怪我说你,当初我母亲让我老婆进入茂丰集团工作的时候,可是先赠与了15%的股份,让她心里踏实,我老婆帮了我一段时间便去发展个人事业了,你得先付出才能要求人家配合你啊!”
刘义洲余光一扫,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侯家的闺女分股份?”
“不然呢,这可是你亲儿媳妇,你有几个儿子?我兄弟刘勤啥样人你还不知道?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侯莹莹身上,你越是逼得紧,还分逼不出的威胁他们,那他越是对你有意见,越是不服你的管束,到时候他先提出不跟你们住,你能拿他怎么办?”
这种话也只有李曦年敢说。
换做别人,刘义洲早就掀桌子发飙了。
侯震听得都冒汗,生怕他这位亲家绷不住情绪。
可他低估了两家之间的羁绊,也低估了李曦年在刘义洲心目中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