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可以走了吗?”
景旻微微俯身,将自己的外套披到初舞阳肩上。
他口罩戴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睛,声音温柔又克制,
语气里满是尊重,没有一丝催促的意思,
像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他可以等她收拾完,多久都行。
初舞阳一时有些怔住。
这么有耐心?
完全不像上次在孤儿院活动那时不管不顾拉着她就走,
她眨了下眼,喉咙动了动,才开口,
“马上就好。”
“没事,你慢慢忙,我等你”
景旻点了点头,静静站在一旁,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扰。
这时,忽然听到一声懒洋洋的招呼。
“阳阳姐——我先走了,回头再联系?”
靳弦穿着拍摄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头,被经纪人半推着要走,
但他人已经半回头,
一边朝初舞阳挥了挥手,一边还轻佻地朝她眨了眨眼。
那动作懒散得近乎放肆,毫无顾忌地隔着众目睽睽,
仿佛只在对她一个人调笑。
而这一切,
发生在景旻刚刚在所有工作人员面前正式宣示过自己“丈夫”身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