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立即吩咐羽荞带人去找。
“聊完钱的事,我再和你聊聊别的,”张扬对荆拓远的审讯就像拉家常似的,“你只是一个个体户,中纪委找你只是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情况而已,可是你为什么要跑呢?”
张扬说到这一点,荆拓远的眼里满是恨意。
他说道:“你知道,我那天从你们这里离开后就直接去了市委,见了张敬民。
“我本身一片好意,想给他报个信,说你们在查他,让他有个思想准备。
“嗨,结果怎么着,他说让我跑!只要我跑了,他就安全了!
“如果仅仅是如此,我还可以接受,可是,他接下来的话把我都惊呆了。”
张扬也很好奇,问道:“他说了什么话?”
荆拓远说道:“他让我去美国,和谢婉柠结婚!”
荆拓远痛心疾首道:“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虽然我那天已经逃了,但是我只是去了日本,并没有打算去美国。
“可是,就在我去了日本的第三天,谢临舟就到日本去找我了。见面后,谢临舟再次向我转达了张敬民的意思,还是让我去美国跟谢婉柠结婚。
“我当时觉得这一家人有病,内心非常抗拒,但是没有用,谢临舟并不是一个人去的,而是带着好几个保镖,我被他们挟持到美国。
“从那时起,我就完全失去了自由。那场经历简直如一场噩梦!”
……
两小时后,羽荞拿到了荆拓远放在卧室保险柜里的账本。
荆拓远的记忆力很好,总钱数几乎和他交代的大差不差。
张扬把账本往杨成林办公桌上一摆,问道:“现在能不能双规张敬民?”
杨成林说道:“这个我决定不了,需要去请示江书记。”
张扬道:“好,你去请示江书记,我去堵人,以防他跑了。”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当张扬带人赶到的时候,秘书告诉张扬说,张敬民去下乡了。
张扬问道:“你知道他去哪里下乡去了?”
张敬民的秘书回答道:“灵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