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县尉郁闷极的冷哼一声,“好大的派头。”
丰管家眉眼一跳,“不敢不敢,大人们有所不知,咱华水镇水源紧缺,这不,家中用水得经过层层过滤,我们老爷想着是为两位大人沏茶,不放心假手于人。”
孟伯弦不再听对方废话,抬脚迈进院门。
方县尉见状,回头给了衙役们打了个眼色,立马,跟来的衙役立刻从外围将整座院子层层包围。
丰管家没想到这是种架式,面上不显,努力按捺下惊慌之色。
孟伯弦脚步轻快,在迈进厅门前,里头的保长立马迎了出来,“参见州判 大人。”
孟伯弦淡色的打量他一眼,果真看见前面的茶台上放了几盏冒着热气的茶水,勾了勾嘴角,“保长大人倒是消息灵通得很啊。”
保长谦逊的道,“不敢不敢,小的只是镇上的人说,今早有差役进城,便想着会不会是官府大人们有何意下,小的也不敢冒冒然主动上前打扰了大人们的公务,这不,想着若大人有事,定然会召见小的,就在家里备好热茶给大人解渴。”
保长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错处,不禁令孟伯弦斜眼微睨,面色不改。
保长紧忙把人迎进厅里,“二位大人快请坐,小的恭候大人差遣。”
孟伯弦倒没有动,而是回头看了眼县尉,县尉心下了然,同身后跟进来的两名差役打了个眼色。
如此阵仗,倒是令保长和随后而来的丰管家不由得老眉微挑,生怕对方二人已经找到了他们的错处。
毕竟,经过昨日,他们已经做足了收尾功夫,相信官府的人也没那么容易查到什么。
不想,一名差役去而复返,手里拿来几本厚厚的账簿,当保长和丰管家看见这几本账簿,原本沉稳的面色瞬间不好了。
保长暗暗斜了眼丰管家,这些账簿分明已经藏好了,怎么就到了官府的手里。
县尉接过账簿,交到孟伯弦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