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如则心情极好的从罗汉椅下来,“罢了,明侯不早,你也退下吧。”
“是。”
禀退心腹,邢如则进到书房内设的寝阁,今晚没剩两个时辰,自当养足精神,等着明日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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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末,大病初愈的太子萧承,脸色依旧白得瘆人,但他仍坚持着更衣早朝。
小允子端来亲自看着煎的汤药,“殿下,药凉了。”
伺候太子更衣的女使识趣地退至两旁,萧承端起托盘上的汤药,痛快得一饮而尽。
放下汤碗,“乾清殿可有消息传来?”
小允子点头,脸上带了些喜色,“殿下昨夜睡下后,李公公便派人来禀,皇上的病情已有所好转,皇后娘娘也醒了。”
萧承总算露出笑模样,欣慰地叹了口气,“我这位二表弟是个有本事的。”
“殿下。”不料,小允子这时脸上又带有些犹豫和无措。
萧承张开双臂,让女使为他整理玉带,眼眸微眯,“说。”
“是……,昨晚入夜,贺府遭遇刺客袭击,那些人还想纵火烧了贺府。”
“姑姑如何了!”萧承瞬间震怒,“怎的当时不来传禀,可有派人前去贺府?”
小允子赶紧跪下,禀报道,“回殿下,消息是后半夜才送进宫里,进指挥使得知此事已带人前去贺府,后来又派人回宫传话,郡主和府里的主子都安好,没被伤及要害。”
“卑职知道昨夜不该瞒着殿下,只是希望殿下快些养好身子,万不可耽误今日早朝,请殿下赐罪!”
萧承又急又气,没好气的瞪了眼心腹,“没伤及要害便是受伤了,即刻到东宫传话,让太子妃备些上好的药材亲自送到贺府,定让她亲眼看见姑姑。”
“是。”
这阵子萧承暂时睡在御书房内殿,小允子退下后,他把伺候的女使全都禀退出内殿。
联想昨夜贺府经历的是怎么一番凶险,紧绷着苍白的面色比往常更为严肃,背身的双手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