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奴家刚才仔细听外面老百姓议论什么抄家,什么拿人,恐怕是京里出事了。”
孙老太太眉头微微蹙起,到底没再说什么,随着马车行驶,很快回到了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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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府,后院书房。
从衙门回来的邢安青,得知老子在书房等他,麻溜换下官服前往。
“爹,听说您找我有事。”
前一刻脸上挂着笑意的邢安青,对上老子凝重的神色,立马收起笑脸。
邢相睨了眼老儿子,放下茶盏,冷声问道:“右副监正向屯田司检举一事,可是你的意思!”
邢安青怔了怔,察觉出老子脸上的温怒,他有点拿不定心思,全然不敢点头。
儿子这副心虑的面孔,邢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咣当!
他拎起茶砸,气急败坏的砸向他脚边,厉声暴怒:“糊涂!”
邢安青吓了一跳,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生生被茶水溅湿了鞋面,茶盏在地面发出巨烈的翠响,随之四方五裂。
他已有好一阵子没见老子发那么大一通火气,此刻心里慌得不行,又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爹。”
邢相极力压抑胸腔直窜的怒火,大步从书案跺步出来,“别喊我爹,老子几时生出你这么个蠢货!”
“……”
“爹,儿子……儿子不明白您的意思,即便儿子做错了什么,还请爹您消消气。”